第542章沒有秘密
沈月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胸腔裡劇烈的震盪。
她看著眼前這一切，目光復雜到了極點。
“阿璃……”沈月華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女兒，“這……這絕對不是現在該有的東西。就算是再過五十年，一百年，恐怕也造不出這樣的神物。這……這到底是哪來的？”
“這是系統。”
沈姝璃沒打算瞞著，扶著母親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坐下，把龍佩空間如何與一個來自高維文明的“系統”融合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系統？”沈月華聽得雲裡霧裡，對於這個新名詞感到十分陌生，“你是說，有個……有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在你腦子裡？”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沈姝璃點了點頭，“它能釋出任務，能提供這些超越時代的機器，還能幫我管理這個空間。它沒少幫我的忙。”
沈月華沉默了許久。
若是換了旁人，聽到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怕是早就嚇得魂飛魄散，或者把女兒當成被鬼上身的妖孽了。
但沈月華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又在那暗無天日的絕望中熬了這麼多年。
她看著女兒那張明媚自信的臉，忽然笑了。
那是釋然的笑。
“管它是什麼系統還是神仙。”沈月華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只要它護著你，只要它能讓你平平安安、不受欺負，那就是咱們沈家的恩人。”
她雖然搞不懂那些高深莫測的原理，但她明白一個道理——這是老天爺在補償她的阿璃。
前世受了那麼大的苦，遭了那麼大的罪，這一世，合該讓她的阿璃擁有這通天的手段。
“媽，您不覺得我是個怪物就好。”沈姝璃撒嬌地把頭靠在母親懷裡。
“傻話。”沈月華嗔怪了一句，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疲憊，身子也有些搖搖欲墜，“就是這腦子……聽得有點發脹，眼皮子也沉得厲害。”
剛才那一連串的震驚，消耗了她太多的精氣神。
這會兒那股子興奮勁兒一過，身體的虧空立馬就找上門來了。
“哎呀，是我疏忽了！”
沈姝璃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趕緊扶住母親，“您這身子剛醒，哪經得起這麼折騰。快，咱們回去睡覺。”
意念一動，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回到了那間瀰漫著安神香的內寢。
沈姝璃手腳麻利地替母親脫去外衣，扶著她躺進那柔軟的錦被裡。
沈月華是真的累極了，幾乎是腦袋剛一沾上枕頭，眼皮子就再也睜不開，呼吸也變得綿長起來。
沈姝璃坐在床邊，手指搭在母親的脈搏上細細聽了一會兒。
脈象雖然虛，但平穩有力，並沒有大礙，只是純粹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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