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跟她要好的長舌婦也跟著起鬨。
“就是!大家都一個村住著,看看咋了?這麼金貴,那是給資本主義塗脂抹粉呢!”
“我看這箱子裡指不定藏著啥見不得人的東西,搞不好是投機倒把來的!”
沈月華聽著這些汙言穢語,眉頭緊鎖。
她雖然身體虛弱,但骨子裡的教養讓她聽不得這些粗鄙之語,更見不得女兒被人圍攻。
她剛想開口,卻被沈姝璃輕輕按住了手背。
“媽,您歇著,這些貨色,不值得您費神。”
沈姝璃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車下那群長舌婦,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我是不是資本家做派組織自有公斷。倒是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想搶劫知青財物?這要是報到公社去,我看你們誰擔得起破壞團結的罪名!”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幾個膽小的婦人縮了縮脖子。
但王桂花是個混不吝的,她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了裹著軍大衣、面色蒼白的沈月華身上。
“哎呦喂,我說沈知青咋這麼大火氣,原來是帶了個病秧子回來啊。”王桂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指著沈月華大聲嚷嚷,“大夥快看吶!這誰啊?看著跟個吊死鬼似的,臉白得嚇人!別是帶了什麼傳染病回村吧?這要是過了病氣給咱們,那可缺了大德了!”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個短命鬼樣,晦氣死了!”
“沈知青,你這不僅帶違禁品,還帶個瘟神回來,你是想害死全村人啊?”
這些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沈姝璃眼底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罵她可以,她可以當狗叫。
但罵她媽?
找死!
“大爺,停車!”
沈姝璃一聲厲喝,嚇得趕車的老大爺手一哆嗦,老黃牛停下了腳步。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沈姝璃已經像只獵豹一樣跳下了車。
“啪!啪!”
兩聲清脆無比的耳光聲響徹橋頭。
王桂花只覺得眼前一黑,臉頰上火辣辣的疼,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人?!”王桂花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尖叫。
“打的就是你這張噴糞的嘴!”
沈姝璃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旁邊那個罵得最歡的婦人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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