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留下來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累贅。
有了警衛排的支援,老爺子的安全倒也有了保障。
“那您自己千萬當心,別逞強。”
季夢綺不再扭捏,轉身進屋抓了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披在肩上,快步順著樓梯朝一樓正門走去。
為了不打草驚蛇,也為了避免讓大院裡的人看出端倪,季夢綺出門前特意深吸了兩口氣,將臉上的驚惶強壓下去,換上一副平日裡那般端莊溫和的模樣。
她踩著平穩的步子出了謝家大門,徑直拐去了隔壁那條林蔭道,去了文工團老團長家裡嘮嗑。
可這一路上,她那顆心就像是懸在半空中的水桶,七上八下,怎麼也落不到實處。
季夢綺前腳剛走沒多大會兒,謝家正門外便閃過幾道矯健的黑影。
六個全副武裝、身手利落的警衛員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推開半掩的正門,魚貫而入。
帶頭的班長打了個戰術手勢,幾人瞬間分散開來,將一樓大廳的幾個死角死死卡住。
謝老爺子站在二樓緩步臺的陰影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身經百戰的兵,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抬起那根紫檀木柺杖,朝著通往後院的那道小門方向指了指。
警衛班長會意,立刻打了個手勢。
六個警衛員如同暗夜裡的獵豹,貼著牆根,腳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迅速摸到了小門外的過道處。
他們分成兩組,貼在門框兩側,手裡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早已推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那扇緊閉的木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警衛員們在這條略顯逼仄的過道里足足埋伏了五六分鐘。
周遭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微弱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門外終於傳來了動靜。
“咔噠……咔噠……”
一陣極其細微、卻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的金屬碰撞聲從門板外側傳了進來。
那聲音聽著不像是撬鎖的鐵絲,倒像是拿著一串鑰匙在鎖孔裡反覆試探。
那人似乎很著急,鼓搗的動作越來越粗魯,門板被推得發出“吱呀吱呀”的悶響。
門外的賊人不是別人,正是滿頭大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謝九重。
他一路做賊似的繞開大院裡的巡邏崗,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家後院。
他手裡確實捏著一把鑰匙,那是開後院最外頭那扇生鏽大鐵門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等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推開鐵門,摸到這扇通往主樓內部的小木門時,卻發現這門從裡面被一道沉甸甸的銅鎖給死死反鎖住了。
謝九重在軍區食堂吃了一肚子冷眼,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這會兒被自家的門給擋在外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捅裡孔鎖往個挨,匙鑰串那裡手著拿,月的弱微著藉,牙著咬能只,靜大太出弄敢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