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認定了楚鏡玄,誰也別想把他們分開!
既然逃不掉,她就在家裡鬧。
從踏進張家老宅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消停過。
絕食、撞牆,甚至趁著送飯的丫頭不注意,打碎了藥碗,撿起碎瓷片就往手腕上割。
她以為只要自己鬧得夠兇,只要自己以死相逼,奶奶和父親就會心軟,就會妥協,就會把她送回京市。
可她低估了張淑芬的鐵石心腸。
“哐當——”
廂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葉振興帶著兩個身材粗壯的婆子大步走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捆拇指粗的麻繩。
“晚寧,你別怪爸,你奶奶發了話,再讓你這麼折騰下去,你這條命就真交代了!”
葉振興看著女兒手腕上還在滲血的傷口,眼底閃過一抹痛心,但更多的是畏懼與無奈。
他轉頭對著那兩個婆子使了個眼色,“把她綁起來,傷口包紮好!以後你們倆就寸步不離地守在這屋裡,連上茅房都得盯著!”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爸,你讓他們滾開!”
葉晚寧像頭受驚的野獸般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地踢打著。
可她那點力氣哪裡是兩個粗壯婆子的對手,沒掙扎幾下,就被死死按在了那張老舊的架子床上。
粗糙的麻繩一圈圈纏上她的手腕和腳踝,勒進了皮肉裡,將她整個人呈大字型固定在床板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張淑芬你個老不死的!你憑什麼關著我!”
葉晚寧仰著頭,聲嘶力竭地咒罵著,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扭曲得猶如惡鬼。
葉振興聽著女兒這般大逆不道的話,嚇得臉色煞白,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
“閉嘴!你是不是真想把你奶奶氣死才甘心!”
被綁住手腳後,葉晚寧知道掙扎無用,終於徹底消停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她不再哭鬧,也不再絕食,婆子餵飯她就吃,喂藥她就喝。
可葉家人非但沒有因此鬆一口氣,反而覺得後背直冒涼風。
因為葉晚寧不再說話了,整天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房頂。
偶爾轉過頭看向進來送飯的葉振興或是張淑芬時,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活人的溫度,陰惻惻的,彷彿淬了毒的刀子,看他們就像是在看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
正堂內,藥香繚繞。
張淑芬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撥弄著紫檀佛珠,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這丫頭的心性已經徹底歪了,留在這老宅裡,遲早要惹出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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