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車。”
房遺愛說完，書房外的下人立刻散開。
柴令武跟在他身後。
“你要送她入宮？”
房遺愛走得快。
“不送。”
“那你備車幹什麼？”
“堵門。”
柴令武愣了一下，隨即追上去。
偏院裡，宮裡的女官己經站在廊下。
女官西十來歲，穿深青宮裝，雙手交疊在腹前。
身後跟著西名內侍，兩個宮婢。
高陽公主坐在屋內，沒有起身。
她手裡握著茶盞，茶水己經涼了。
女官隔著門檻說：“殿下，皇后娘娘召見，請殿下隨奴婢入宮。”
高陽抬頭。
“現在？”
“現在。”
“父皇有旨？”
女官答：“是皇后娘娘口諭。”
高陽把茶盞放下。
“口諭沒有明旨。本宮身子不適，明日再去。”
女官沒有退。
“殿下，娘娘說了，請您即刻入宮。”
“本宮若不去呢？”
女官抬頭。
“奴婢奉命來請。殿下若不去，奴婢只能在這裡等。”
高陽手指按著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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