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白氣貼著地面瘋狂席捲,與盧幽那陰冷的黑氣狠狠撞擊在一起。
咔嚓!咔嚓!
兩股氣息交鋒的區域,大半個賭場首接蓋上一層堅冰,氣溫暴跌。
關山月挺著圓滾滾肚子,緊緊跟在楚衛東身側。
他笑臉迎人,卻話裡藏刀:“李少爺年紀不大,火氣倒是不小。馬爺可是獵魔工會的貴客,就連總會長也十分關注,你可得小心手伸太長,別叫人連根剁了。”
李天宇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幾下。
楚家和獵魔工會,為了一個鄉巴佬煉器師,竟然不惜當面跟天京李家叫板?
“你們……”李天宇氣得五官扭曲,指骨捏得咔咔作響。
楚衛東向前踏出一步,毫不留情地撂下話:
“誰敢動馬大師一根頭髮,就是我西海楚家的死敵。不服的,大可以上來碰一碰!”
“沒錯,馬大師是我們西海的瑰寶,怎容得天京的人欺辱!”
“不給馬大師面子,就是踩我們西海的臉!”
有楚衛東牽頭,西海本土的勢力紛紛下場,扯著嗓子為馬爺站臺,聲勢浩大。
林缺見狀,心裡暗笑。
這煉器大師的身份,倒是越來越好用了,連手都不用自己動。
楚若雪站在楚衛東身後,眸光掃過那個負手而立的唐裝老頭,唇角掠過一絲無奈笑意。
這傢伙,借力打力的手段運用得如此熟練。
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林缺弄出這麼多極品法器搞拍賣,絕不是單純為了撈錢那麼簡單。
對面,盧幽乾癟的手指在衣袖裡快速搓動,權衡著利弊。
他若真下死手,拼著重傷抹殺這個煉器師不成問題。但代價是徹底得罪黑鏡、楚家和獵魔工會,引發西海與天京的血拼。
更重要的是,今晚拍賣會上的“那件東西”,他勢在必得。
如果在開拍前節外生枝,壞了影主的大計,他盧幽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想到這裡,他枯瘦的手掌按住李天宇抖動的肩膀上。
“少爺,大局為重。”
“你讓我嚥下這口氣?”
李天宇雙眼通紅,滿臉寫著屈辱。
盧幽搖搖頭,若李天宇執意發瘋,他只能聽命行事,但這後果李家絕承受不起。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之際,青蓮劍宗傳人姬雲衣分開人群,衣袂飄飄,緩步走入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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