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聞言,神色沒有絲毫慌亂。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微微點了點頭,坦然承認道:「不錯,我的確去過那場酒會。」
「好啊!你還敢承認!」
那名年輕男子瞬間暴怒,他彷彿抓住了蕭晨的致命把柄,轉頭對著眾人咆哮道:「你們聽聽!他自己都承認了!一個混跡酒會的紈絝子弟,怎麼可能是神醫?叔叔,您是不是被騙了?這種騙子,怎麼能讓他碰父親的病!」
客廳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眾人看向蕭晨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與憤怒。
蕭晨淡淡開口:「我說,如果你的耳朵聾了或者聽力不好,就出去治一治,等耳朵治好了,咱們再商量也不遲。」
「畢竟,我在之前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說的,我是去過那個酒會,但是我好像從來沒有承認別的吧。」
「你。」此時的王玉,瞬間一陣氣結。
他凶神惡煞的目光死死地瞪著蕭晨,那種目光看起來彷彿都恨不得直接就給對方給生吞了。
畢竟,不管現如今的情況如何,他們還從來沒有做過這麼憋屈的事情,現在這樣的一種行為方式簡直是讓他們感覺到噁心。
如果要是一直按照這種情況持續,還不知道到底要持續到什麼程度。
況且,現在的這種狀況,對他們來說簡直已經算得上非常卑微。。
而此時的孫神醫,原本和藹的面容,在聽完這句話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隨後他非常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放肆!」
孫老神醫怒目圓睜,指著那名年輕男子厲聲喝道:「老夫行醫數十載,看人的眼光難道還不如你?」
「你如果要是連我孫某人親自介紹的人都不相信,那咱們之間就沒得談了!」
「蕭晨先生,我們走吧。」
說罷,孫老神醫猛地一甩衣袖,轉身便要拉著蕭晨離開。
而此時的趙宇見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深知孫老神醫的脾氣,對方在醫學方面絕對堪稱泰斗級別的人物。
而且對方不管是行為舉止還是其他方面,幾乎都不弱,如今對方居然選擇親自出手,他對這件事情還真有點不太確信了。。
他們不管到底是在什麼樣的層次之下,肯定都不能輕易的把對方給直接得罪。
否則接下來的治療,的確是沒有任何希望,到時候後果肯定會變得不堪設想。
他連忙上前一步,滿臉焦急地挽留道:「孫老!孫神醫!您息怒啊!都是晚輩們不懂事,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我們剛剛,其實肯定還是非常的信任你的,特別是你一直以來都表現的這麼出色,而且所言非虛,我們怎麼可能會不聽信你的意見?」
「我猜測這裡面肯定摻雜了很多誤會,也正是因為這些誤會,才導致我們的情況出現了一些不妙。」
他的臉上逐漸夾雜著一絲絲無奈,甚至還感覺到眼前的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幾乎至關重要。
「叔叔,您別被他騙了啊!」王玉依舊不死心,還在一旁大聲叫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