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更是充滿了大喜,我原本還以為自己的父親這一次都是必死無疑,但是現在看到人還是康復的,原本心中的緊張在剎那間便已經消失不見。
還會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是前所未有的舒暢,至少從眼前的這種跡象來看,幾乎都是沒有什麼壓力。
蕭晨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房間。
慕容清清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笑意,眼神中更多的是恭敬與好奇。
“蕭先生,請留步。”
慕容清清快步追上蕭晨,語氣輕柔地說道,“剛才您的施針手法,實在是出神入化,我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醫術。不知道……能不能和您探討探討醫術?”
蕭晨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慕容清清。他看著眼前這個容貌絕美、氣質清冷的女子,微微一笑:“當然沒問題。慕容小姐的醫術也不差,能看出病根在心臟,已經勝過在場的大多數人了。”
他對慕容清清,同樣是產生了一些細微的好感。
畢竟能有慕容青青這類性格的人,也算得上是很少見。
平日裡慕容青青,一向都是性格非常的柔和,並且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一向都是表現的非常和善。
慕容清清聞言,臉頰微微一紅,眼中閃過一抹欣喜:“蕭先生過譽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能和您探討,是我的榮幸。”
蕭晨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別墅外走去。
慕容清清緊隨其後,兩人邊走邊聊,從剛才的藏屍花,聊到了各種疑難雜症的治療方法。
慕容清清的臉上,敬佩之色也逐漸變得越來越濃郁。
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懂得這麼多,而且每一次說出來的東西好像都和預想之中的完全不一樣。
別的暫且不說,至少這言語當中的話語,甚至所作所為都和預想之中的會產生一種天大的區別。
只不過是最簡單的一些話都能夠感覺到,整個人都彷彿精神煥發。
現在這些話雖然聽起來的確是簡簡單單,但是在關鍵的時期總是能夠給他們帶來一種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甚至透過這一次對話,她也學習到了很多對自己比較有用的知識。
此時的慕容清清,忽然非常好奇的看著對方。
“對了,這個藏屍花,為什麼這形狀以及其他的情況看起來好像總有一些怪怪的?”
“這東西看起來都變得非常的陰森,給人的感覺都很不好,如果要是我,我對這個東西的確會很抗拒。”
“不過這東西到底是怎麼植入人的體內的,而且這到底是誰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蕭晨聞言,反而輕輕的笑了笑,笑容中更是夾雜著一絲絲的坦然。
他的臉上更是表現的非常的隨和,對於眼前的這跡象自始至終都表現的非常的淡定自若,都從來沒有過任何的慌張。
“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我感覺這藏屍花,很有可能並不是自然生長出來的,反而是有人刻意種下的。”
蕭晨淡淡開口,同時神情看起來,更是比平時看著更加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