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懶得的理他,但看到柳寧,明顯是將信將疑的神色。
這才無奈的解釋道:「最近我的確是找到了一份合適的工作,我在監獄內,學習了一套醫術。」
「這一套醫術,原本我還以為出來了就沒什麼用了,但是沒想到我出來了後居然還真的能夠用得上這醫術。」
「現在我正在一家小的醫館打工呢,雖然掙的錢不多,但平日裡能夠救死扶傷,我同樣感覺到很開心。」
蕭晨感慨了一番,心中卻逐漸有些許的尷尬,畢竟平日裡自己絕對是不怎麼撒謊的。
但是這一次自己居然撒了一個彌天大謊,不過這純屬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自己如果要是不撒個謊,恐怕柳寧,依舊還是會瘋狂的擔心自己。
這多少暫時沒有那麼大的必要,更何況自己也肯定能夠照顧好自己,又何須讓她老人家擔心。
蘇朗偶然的抬起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滿臉的信誓旦旦。
「臭小子!你不是說你是醫生嗎?既然你是醫生,你好好的看看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如果你要是能夠看得出來,那我就信你是一名醫生,但如果你要是看不出來,在我的視角里,你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傢伙。」
「醫生如果要是都屬於你這類的庸醫,就算是我病死在床上,我都絕對不可能會去看。」
蘇朗昂首挺胸,臉上更是佈滿了一些興奮感覺自己這一次一定是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等會這臭小子就要給自己低頭道歉。
蕭晨聞言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對方片刻,隨後無奈的搖搖頭。
「你的確有病,而且還是有大病。」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大病。」蘇朗破口大罵,更是吹鬍子瞪眼。
自己只不過是隨口說了兩句,這傢伙怎麼還能直接當真啊?
真以為自己有病啊,更何況自己到底有沒有病,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還專門需要用這種方法嗎?
越想心中越是生氣,只能夠怒視著蕭晨。
蕭晨輕輕的摸了摸鼻樑,尷尬開口道。
「叔叔,你臉色蒼白,四肢無力,頭髮都已經有點兒託頂,外加你平日裡精神狀態都不是太好,你這所有的情況來看,應該都可以稱之為典型的腎虛。」
「房事固然舒服,同時也能夠促進夫妻之間的關係,但這種事情也不能過於多了,否則那便是傷人傷己。」
「這一點我還是非常的期望你自己能夠好好的注意。」
蘇朗頓時怒視著蕭晨:「你放屁,你才腎虛,我這年齡雖然大了點,但身體還是槓槓的,怎麼可能會腎虛?」
說完之後,他猛然的看向旁邊的柳寧:「你瞧瞧,你瞧瞧,這就是你選擇的人,一點尊老愛幼都沒有,甚至張口就來說謊話,你說說看,要這樣的廢物待在身邊又有什麼用?
畢竟如果要是有人說你是腎虛,只要是是個男人,恐怕都不會忍吧。
更何況這還是一名小輩,居然會如此囂張的對自己說腎虛。
這一點讓他,更是感到了臉面無光,甚至都恨不得直接狠狠的撕咬對方一口。
。眼一朗蘇了瞪的視鄙寧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