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泰氣得臉色鐵青,甚至隱隱約約有了一些憤怒。
「你這傢伙怎麼就那麼不懂事兒,蕭晨,我告訴你,我身邊的這位可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我想你自己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才對,如果連這點最基礎的東西都不懂,那還有何用?」
坐在主位上的天狐卻擺了擺手,制止了趙泰的衝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快,端起桌上的酒杯站起身來:「罷了,既然大家今天能坐在一起,就是緣分。」
「來,我先敬蕭先生一杯,感謝蕭先生之前的救命之恩。」
然而,面對遞到面前的酒杯,蕭晨卻紋絲不動,語氣冷淡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從來不喝酒。」
此話一齣,包廂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天狐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堂堂龍組高層親自敬酒,對方居然如此不給面子,簡直是把他的尊嚴踩在地上摩擦。
更何況自己還是出面專門阻止了雙方之間的交涉的人。
現在倒好,這個臭小子居然連一點面子都不給,甚至還對自己如此不尊敬。
越想心中越是忍不住想要罵娘,早知如此,剛剛就不應該阻止趙泰的怒意。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臭小子!」
趙泰再次暴跳如雷,指著蕭晨的鼻子,剛想直接開口怒罵。
蕭晨的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氣,隨後淡淡的掃視了一眼趙泰。
趙泰渾身一軟,眼眸中更是閃過一絲絲的驚恐。
他頓時縮了縮脖子,乖乖地退回原地,一時之間根本不敢靠近,畢竟對方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實在是太強烈了。
他也敏銳地發現,如果要是再次的胡鬧下去,下一刻能不能夠扛得住對方的怒火,都還有些不太確定。
到時候,一個搞不好就連自己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現如今自己還暫時沒有那麼傻。
眼看現場的局勢逐漸變得尷尬,蠍子連忙站出來打著圓場。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賠笑道:「趙哥,消消氣,這一切都是一件小事,大家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隨後,他轉向蕭晨,深吸一口氣說道:「蕭先生,其實這一次邀請您來,不只是為了感謝您之前的救命之恩,同時……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
聽到不情之請這四個字,蕭晨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他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蠍子,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沒必要說了。」
「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喜歡為難人,況且你自己都已經感覺到難為情了,說出來又有什麼意義,就算是真的說出來,我也同樣根本就不可能會同意的,畢竟我也不喜歡讓別人為難。」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包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天狐,趙泰和蠍子全都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現場直接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