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朗繼續不滿道:「到時候人家家屬鬧上門來,說不定一個弄好就要賠得傾家蕩產,還得吃官司!」
「蘇朗,你個烏鴉嘴會不會說話啊!」
柳寧頓時被氣得火冒三丈,轉頭對著蘇朗就是一頓怒罵:「小晨好不容易有出息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你懂什麼醫術,就在這兒瞎咧咧!」
「更何況,年輕人本來就應該敢打敢拼,如果要是都跟你一樣,幹任何的事情都要縮頭縮尾,你說說看,還有什麼事情能夠辦得成?」
「現在你這種行為,可是真的讓人感覺到噁心,做事總是那麼不靠譜,如果要是換做我,我都會有點兒看不起你。」
「你怎麼就會這麼窩囊呢?像你這種窩囊的行為方式,真的是讓人感覺到格外的對你不爽,如果要不是因為我心情好,我恐怕早都已經對你暴躁發火了。」
柳寧想都沒想,直接暴躁開口,而且這一次開口的程度更是夾雜著一抹強烈的不舒服,聽起來就彷彿帶著一股滔天的怒氣。
面對兩人瘋狂爭吵的狀態,蕭晨臉上漸漸泛起一抹無奈。
蘇朗雖然話聽起來的確是略微的有點兒不太好聽,但卻不得不說在大多數時刻說的也的確是有幾分道理。
醫館真的是特別容易出事兒,如果你要是一個沒有弄好,或者說沒有解決好醫患之間的問題,那麼就很有可能會面臨傾家蕩產的賠付。
到時,一旦迎接巨大的賠付額,可能會完全的有點兒扛不住。
這種情況下,幾乎也是毋庸置疑的,因此是絕對不能夠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在這樣的趨勢下,能夠低調,就儘量低調一些。
況且,蕭晨內心深處,對於這件事情想的也本身就特別的開。
現在的中醫,水實在是太深了,如果要是自己真的是掛著正牌的名聲行醫,就真等於把自己徹底的焊死在這個行業。
可是,這一次之所以要一個醫師資格證,只是單純想要以後行醫方面可能會比較方便一些。
除此之外,對於這東西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因此對於這種東西也根本不在意。
想到這裡,蕭晨抬起頭,眼神真誠地看著柳寧道:「伯母,蘇叔叔說得的確是對的,很多時候我也是這樣想的。」
「其實,我暫時還不想開醫館,我還是更想歷練歷練,沉澱一下自己。」
「畢竟俗話說的好,學無止境嘛,我現在雖然是有一點點的成績,但是距離真正的名醫,還差的很遠,還想一步步踏踏實實的把基礎給打牢了。」
聽到蕭晨如此謙虛的話語,柳寧愣了愣,隨後心中更是逐漸地產生了一抹強烈的欣慰。
至少,蕭晨這孩子,在大部分時刻的確值得讓人欣慰,而且所作所為幾乎沒有什麼問題,大多數時候也讓人感覺安心許多。
只要能夠一直都按照這種情況來,接下來的情況幾乎問題都是不大的,甚至還能夠讓他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鎮定。
「好好好,蕭晨呀,你能夠這樣想,伯母可真的實在是太高興了,你這樣的一種不驕不躁的性格,的確是那種幹大事的性格,能夠達到這樣的一種效果,的確是讓人感覺到非常的欣慰。」
蕭晨笑呵呵地點點頭,同時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掃視了一眼。
他的眼中更是閃爍著一抹些許的困惑不解。
「今天有什麼事嗎?如果要是有什麼事就儘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