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廢我蘇家宗師,今日之事,我蘇家與你勢不兩立!你等著承受蘇家的怒火吧!”
蕭晨聞言,輕笑了一聲。他看著蘇烈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淡淡地說道:“哦?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們蘇家的怒火,能不能燒死我。”
畢竟,這些傢伙好像每一次都是如此。
一旦經歷了什麼事,幾乎張口便是你等著瞧。
要麼就是用家族展開威脅,不管是用家族威脅,還是用其他手段,都等同於無恥。
而且這樣的一種手段,更是顯得十分卑鄙,每當想起來便會感覺到精神狀態都變得十分差勁。
蘇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晨的鼻子,咬牙切齒地怒吼道:“好!好得很!咱們之前肯定沒完!你小子不是很囂張嗎?”
“既然這麼囂張,那麼我也很好奇,你到底能不能夠扛得住子彈!”
話音剛落,蘇烈猛地轉過頭,目光陰冷地看向一旁的姜山墨,厲聲命令道:“姜山墨,立刻聯絡警察廳!咱們在那邊不是有人嗎?”
“既然我們有人,那還有什麼大不了的!直接動用力量,這小子就算是再怎麼厲害,也肯定扛不住子彈!”
“原本,我還真的不想直接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但是現如今我一定會直接狠狠地把對方給臭罵一頓。”
他的心中已經逐漸想清楚了,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管在什麼時候都必須抓住。
若是抓不住機會,那麼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都很有可能會承受巨大的壓力。
這種巨大的壓力感,對於他們來說早已成為必然,很難調整。
若是一旦驚動警察,就會動用槍械,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因此鬧大。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打算動槍。
他這一次最終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震懾一下蕭晨,讓蕭晨這個傢伙,不會那麼囂張,甚至還會選擇主動地乖乖低頭認錯。
只要對方能夠主動乖乖低頭認錯,那雙方不管對誰都還好點,如果不懂得低頭認錯,那自己就不介意出手狠辣。
姜山墨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怨毒,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他的臉上更是帶著一絲絲的陰森的笑意。
“好嘞,蘇少,您放心,我現在就打電話,保證讓他們來的比誰都快。”
“畢竟有您在,而且還有您的名聲在,不管是誰肯定都會給你幾分薄面,只要是會給你一番薄面,那麼這件事情肯定都不算什麼。”
他們此時都已經想清楚了,嚴格來看,這就等同於非常難得的一個機會。
這樣的機會都已經牢牢地掌握在了手心,那自然不能夠輕易地錯過了。
現如今他們都明白,這樣的一種趨勢,不管到底是對誰,肯定都會有足夠多的優勢。
面對蘇烈的威脅,蕭晨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雙手插在褲兜裡,滿臉戲謔地說道:“你們儘管來,反正我還真不怕。”
“不就是區區的槍械嗎?我還真就不相信你們敢直接動手。”
“況且,你們如果要是真的敢直接開槍,那你們也可以儘管地試試看,如果要是真的開槍了,那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你們的槍威猛,還是我能夠扛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