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墨道：「這一次的事情過去了之後，其實我們也算是償還了人情，兩不相欠了。」
「您為什麼還要額外賣她一個人情？」
姜山墨的心底，漸漸地產生了一抹幽怨，總感覺這一次的付出完全就是虧了。
更何況在他看來根本就沒有必要專門讓對方佔了一點點的便宜，現在這些便宜，自己這方面佔了就完全夠了。
「糊塗！」
姜老太爺聞言，手中的紫檀柺杖猛地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轉過頭，冷冷地瞪了姜山墨一眼，眼神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以為老夫是為了青雲道人？」
「那個老傢伙都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不管外邊的事情了，現在就算是讓對方知道這件事，那也無妨。」
「畢竟，對方早都已經不過問世俗，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自然沒有這方面的必要，更加不需要考慮對方的想法。」
姜老太爺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深邃，語氣變得無比凝重:「老夫賣的不是青雲道人的面子，而是那個叫蕭晨的年輕人的面子！」
「蕭晨？！」
姜山墨愣住了，整個大廳裡的姜家高層也都愣住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區區的小輩，怎麼配讓太上長老如此忌憚？
更何況，對方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傢伙，能力也只能算得上一般般。
實力更是微不足道，為什麼還要賣對方面子？這樣來看根本沒有必要。
甚至按現在的情況來看，這簡直是多餘的，甚至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姜山墨撅了撅嘴，臉上漸漸夾雜著一絲悶悶不樂，更多的卻是平靜。
「切，老爺子，你是不是把事情都給弄混了？」
「那個傢伙，本來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實力方面更加算得上是一般般，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專門給對方一個面子。」
姜老太爺聞言，頓時惡狠狠的瞪了在場的人一眼。
「糊塗！」
「你們根本不知道那個蕭晨的身份有多麼不簡單！」
姜老太爺的聲音壓得極低:「老夫在隱世圈子裡混跡了大半輩子，曾經有幸得到過一些絕密的訊息。那個蕭晨，他根本不是我們這種世俗家族能夠招惹的！」
姜老太爺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就連京城裡那些真正手眼通天，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都在暗中派人保護他！」
「如果你們要是真的對他動手，你們就應該想想後邊的大人物到底會不會生氣，如果要是大人物生氣了，又到底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你們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刻，就應該提前想好一切的後果，如果要是連最基礎的後果都不考慮清楚，你們恐怕很難辦成事兒。」
「什麼？！」
」！？人大的城京「
」！？能可麼怎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