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南音輕點頭:“該帶的都帶著,走吧。”
回答簡練,舉止大大方方,看不出絲毫扭捏。
二人昨日相識,相處客氣守禮,彼此對今日要做的事,心照不宣。
賀靳川看著眼前這位小他整整八歲的準媳婦兒,漆黑深邃的眸底不自覺染上一抹柔色,他唇齒間溢位一個字:“好。”
微風拂過,一縷碎髮貼在南音頰邊。
見狀,賀靳川腳下的步子微一停頓,不自覺地抬手幫她捋至耳後。
他的動作很剋制,指尖觸碰點到為止,沒有絲毫逾矩。
可饒是這樣,等他回過神,還是不自然地紅了耳根,神色間更是流露出明顯的抱歉:“對、對不起,我只是……”
對上南音的視線,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說出後話。
難道說他是不受控制嗎?
雖然兩人快要成為合法夫妻,可他剛才在僅僅見了兩面的情況下做出那樣的舉動,著實有些不妥。
她該不會覺得他這人不靠譜吧?
南音看出男人的窘迫,她笑了,這笑容如同雨後初晴,明媚極了。
“謝謝!”
她紅唇微啟,出口的這兩個字,真情實意。
賀靳川聞言,非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俊臉陣陣發燙,心率飆升得厲害。
四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似乎凝滯,兩人間的氣氛卻變得微妙起來。
這微妙透著絲絲縷縷的曖昧。
賀靳川猛地回過神,他快速收回仍滯留在半空的手,清清嗓子,故作自然地說:“不客氣。”
南音笑出了聲:“賀同志,你不必拘謹。算上昨兒那一面,咱們雖認識不到兩天,但很快你我就是夫妻,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要是你一直放不開,搞不好,哪天在外面,有人會說我欺負你呢!”
後面一句,毫無疑問,是南音在開玩笑,亦是在打趣身旁的男人。
“我、我樂意被你欺負!”
這句話幾乎是賀靳川脫口而出。
聞言,南音先是一怔,旋即再度笑出聲。
賀靳川則耳根紅得幾乎能滴血。
為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他別過頭,一手握拳,掩唇輕咳兩聲,旋即儘可能保持沉穩剋制:“蘇南音同志,你、你千萬別誤會,我平日裡絕對正經!”
他這話一齣,讓本已收起笑聲的南音,又一個沒忍住發出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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