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兩人再次點了點頭。
“上去吧。”
南音笑說。
沈峰和蘇北野一前一後踏上樓梯，南音收回視線，回到餐桌旁，卻聽到夏慧蘭說：
“音音，你去歇著吧，有薇薇幫我可以了。”
聞言，南音說：“我還是幫著一起吧。”
不待音落，她已端起手邊的碗碟，提步走向廚房。
“媽，有她幫你收拾，我、我回……”
沈薇薇的話尚未說完，就被夏慧蘭截斷：“你給我安分點！”
“我、我沒有不安分，只是有些累，想回屋早點歇著。”
沈薇薇眼圈一紅，淚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哽咽的辯駁裡充滿了委屈。
“累？你能有我累？
不過是上個班，哪像我要操持一大家子的吃喝，還要裡裡外外地收拾洗涮，我這一身累跟誰說去？
又有誰心疼我？”
夏慧蘭嘴裡碎碎念著，語氣裡的怨氣毫不掩飾：
“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不知道替我分擔，反倒變著法兒地想躲清閒，我養你有什麼用？”
頓了頓，她把剛收拾好的另一摞油膩碗筷硬塞到沈薇薇手中：“端去廚房，我擦拭完桌子就過去。”
沈薇薇心裡再不情願，也只能端著碗筷出了飯廳。
廚房裡，南音正在洗涮她端過來的那些碗筷，餘光瞥見沈薇薇端著另外一摞進來，
她沒有搭理對方，利落地洗完水池裡的，擦去水漬，放回該放的位置，轉身就要走。
卻沒想到，沈薇薇攔住了她的去路：“你為什麼一次次要我沒臉？
我說過我對你沒有壞心，你不信也就罷了，偏偏還汙衊我……
音音妹妹，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肯像原來那樣與我好好相處？”
“我讓你沒臉？難道不是你對我使壞不成，自己把臉湊過來，要我‘打’嗎？”
南音嘴角牽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有工夫耍心眼，指責旁人，怎麼就不懂得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音音妹妹，你太過分了！到現在依然汙衊我，你是想逼死我才甘心嗎？”
沈薇薇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痛聲說：
“你我雖是繼姐妹，可自從你回來，我一直在做一個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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