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上輩子的職業信仰刻進了她骨子裡,又怎麼可能不理解軍人的職責與無奈?
再說了,國家利益,永遠高於一切!
她的婚禮只是個簡單儀式,屬於私事,要是大哥不顧隊裡的紀律趕回來,
哪怕向上邊請假,在她看來,非但不值得歡喜,反倒會心生不適。
不是她不識好歹,是刻在骨子裡的信仰,讓她沒辦法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偏愛”。
壓下心頭的思緒,南音將視線轉向賀靳川:“你陪我爸和二哥再聊會兒,等我收拾好過來喊你。”
留下這句話,她便離開了書房。
而蘇南嶼並沒有留在書房繼續閒聊,他和蘇志國、賀靳川二人打了聲招呼,出了書房門,徑直下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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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客廳,我有話說。”
沈薇薇幫夏慧蘭洗涮完碗筷,在夏慧蘭的允許下,正準備回自己房間,不料剛走出廚房,就聽到蘇南嶼沒什麼溫度的聲音。
“……”
一瞬間,她僵在原地。
蘇南嶼沒有理會,先一步走向客廳。
半晌,沈薇薇才磨磨蹭蹭出現在他面前。
抬眸迎上蘇南嶼迫人的視線,她神色嬌怯柔弱,嘴角動了動,囁嚅著問:“二哥……你要和我說什麼?”
但蘇南嶼沒急著出聲,只是冷淡地審視著她。
直至沈薇薇被客廳裡近乎凝滯的空氣壓得喘不過氣,蘇南嶼冷冽的嗓音才終於漫了出來:
“自從你進了這個家門,誰也沒虧待過你。
你心眼多,是你自己的事,旁人管不著。
可你把自己的心思動在我妹妹身上,就是你的不是!”
他加重了語氣,目光驟然冷厲起來:“記住,音音不是你能招惹的!不然,你趁早從這裡滾出去!”
沈薇薇泫然欲泣,難以置信地看著蘇南嶼:“二哥,連你也誤會我嗎?我、我真的沒有對音音妹妹做什麼……”
“你莫不是以為這世上就你一個聰明人?”
蘇南嶼眼底閃過一抹譏諷與厭惡:
“我不會說第二遍。你要敢故技重施,或是用其他手段針對音音,行動前最好想清楚,我是做什麼的。”
話音音落,他從沈薇薇身上收回視線,完全沒理會對方淚如雨下、彷彿被滔天委屈淹沒的“可憐”模樣。
“小嶼,你的話是不是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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