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覺得她未來有可能另嫁他人?
南音心裡雖是這麼在吐槽,實則很清楚男人所言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霸道地宣示她和他的關係。
更直白點說,是他的佔有慾在作祟。
晨光溫柔,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在斑駁的光影中顯得格外堅毅可靠。
南音抿了抿唇,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沒再看他,視線重新投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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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營飯店門口人來人往,賀靳川依著南音的意思,在櫃檯打了兩份飯票。
飯畢,他驅車將南音送至重機廠大門附近,偏過頭問:“真不用我把車開進去?”
“不用。統共兩步路的距離,我走進去就好。”
南音輕輕搖頭拒絕,她素來不喜歡太過招搖。
賀靳川似是看穿她的心思,沒再多言,下車,幫她拉開副駕門:“中午我回隊裡一趟,下午過來接你。”
“我腳踏車就在廠區車棚放著呢。”
南音言下之意,是讓男人別來回折騰。
“那便繼續放在車棚裡。”
賀靳川眸光幽邃,語氣不容置喙:“我想接自己媳婦下班,你不能剝奪我這個權利。”
南音靜靜地看了他片刻,忽而輕笑出聲:“你怎麼這麼會冤枉人啊?我只是想讓你多休息,不要來回跑罷了。”
頓了頓,她伸出右手,食指在他胸口位置輕戳了一下,眉眼間滿是促狹的笑意:“賀團,你知道自己很霸道嗎?”
不等賀靳川作出回應,南音肩挎軍綠色帆布包,已經轉身朝不遠處的廠大門走去。
她腳步輕盈,單看那背影,便知心情相當不錯。
賀靳川倚著副駕車門,目光緊緊追著她婀娜纖細的身影,一刻都未曾挪開。
直至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他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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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團的小排練室裡,氣氛異常輕鬆。
“給我的?”
李芸看著南音塞到她手裡,用一塊大紅“囍”字手絹包著的糖果,眼睛發亮,不太確認地問。
“你說呢?”
南音一臉好笑:“不要就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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