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你和人領證,這是小事?
你放著文工團體面又輕鬆的工作不要,跑去和一群糙漢子、鐵疙瘩、油汙待在一起,這也是小事?”
車子駛出重機廠大門,蘇南嶼沒好氣地睨了南音一眼。
見狀,南音心虛地“嘿嘿”乾笑了兩聲,過後,她把為何會到機修車間上班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敘說了一遍。
蘇南嶼在她音落後,沉默著將車子緩緩靠邊停穩。
“你懂德語,知道怎麼修洋鬼子的機器,我怎麼不知道?”
他轉頭定定地看著南音,眼裡寫滿了震驚,且滿腦子問號。
“哦,我忘了跟你說。我會這些都是在北城那些年,跟著外公外婆,以及同住在一個教職工大院裡的教授爺爺奶奶們學的。”
南音嘴角噙著一抹恬淡的笑意,徐徐說:“你知道的,你妹妹我漂亮又可愛,那些爺爺奶奶可稀罕我了。
閒暇時看到我,總叫我到身邊,教他們那一身的拿手本事。這學著學著,我便學到了很多東西。”
聞言,蘇南嶼半晌沒開口。
“二哥,你要是不信,有時間的話,儘管給外公外婆打電話問問。”
南音與蘇南嶼四目相接,眼神清澈坦蕩,看不出一絲半點心虛。
“你能直接上手修機器,也是因為外公?”
蘇南嶼追問。
“當然。”
南音斂起笑意,一臉正容說:“要是沒有實操過,我肯定不會直接上手,畢竟那些洋機器是國家花了大價錢買的,我可不敢不管不顧,損害國家利益。”
“你都懂什麼洋文?”
蘇南嶼又問。
“好幾種哦!”
南音俏皮地眨眨眼,像小孩子似的掰著手指頭數:“我精通德語、俄語、英語……”
“好了,你說幾句我聽聽。”
蘇南嶼內心雖然極其吃驚,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打斷了南音的“報菜名”,靜候南音嘴裡蹦出幾句洋文來驗證。
南音清了清嗓子,開口就用多種語言流利地說了同樣一段話。
末了,她還不忘給蘇南嶼逐句做了翻譯。
“沒想到咱家竟出了個小天才!”
蘇南嶼是高中畢業,在校讀書期間,成績相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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