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嶼笑著打趣:“聽你這麼說,似乎人犯就在城北那座廢棄倉庫躲著。”
“你按我說的來就是。”
兩人這會兒已走出公安局大門,而公交站牌就在三四十米開外的馬路邊上。
南音停下腳步,斂起了笑意,加重語氣正色說:“二哥,在職責與生命面前,容不得半點馬虎!”
“行行行,你二哥我知道了!”
蘇南嶼眼神寵溺,好笑地搖搖頭:“看看你,什麼時候變成了小管家婆?!”
南音傲嬌地哼了聲,下巴微揚:“我才不是什麼小管家婆,我是在關心你。”
餘光瞥見一輛公交車正緩緩駛向站牌,她不由急聲問:
“二哥,你快看看,那輛公交經過咱們大院不?”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下一刻,蘇南嶼點頭:“對,11路確實途徑咱們大院。”
聞言,南音顧不得和對方多說,拔腿就朝站臺方向跑,腳步輕快,卻沒忘朝身後擺手:
“二哥!你回局裡吧,我走啦!”
蘇南嶼無奈極了,揚聲叮囑:“跑慢點,小心摔倒!”
“知道啦!”
南音沒有止步,亦沒回頭,只是提高聲音回了句。
坐上公交,她一邊平復略顯急促的氣息,一邊透過車窗,望向蘇南嶼。
見對方站在原地沒動,不由再次擺手,示意他快回去。
但蘇南嶼卻像尊雕像般依舊站在那,直至公交車啟動,駛出一段距離後,這才收回視線,轉身原路返回公安局。
-
重機廠,文工團。
李芸結束通話電話,揣著滿腹疑惑走向排練室。
她實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事讓南音不好在電話裡講?
可任憑她絞盡腦汁,都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你們聽說沒?蘇南音被調去機修車間那邊了!”
張霞撇著嘴,陰陽怪氣說:
“好好的文工團待著不舒心?非要去跟那些機油鐵塊打交道,我看啊,她八成是腦子有問題。”
“我沒聽錯吧?這事你咋知道的?”
一個圓臉女工接話,她很是費解:“我早晨上班到團裡,可是親眼看到蘇南音進了隔壁的小排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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