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軍為了增加他所言的可信度，補充：
“我還請趙師傅、王師傅他們這些老把式幫忙看了，他們也沒發現癥結在哪裡。”
南音神色凝重，沒再言語，與李紅軍一路來到他檢修的那臺機器跟前。
“讓機器運轉起來，我聽聽是怎麼回事。”
聽到南音這話，李紅軍沒二話，上前按下啟動按鈕。
時間在流逝，還真是差不多過了十三四分鐘，機器底部傳來異常摩擦聲。
南音沒有急著說什麼，等又一個十三分鐘過去，她再次聽到那異常聲響後，示意李紅軍讓機器停下來，這才啟唇：
“你換下來的壞件在哪放著？”
聞言，李紅軍當即去他的工具箱找，結果卻遲遲不見有回應。
南音沒有催促，耐心在旁等著。
“我記得是放在工具箱裡了，怎麼就找不著啊？！”
李紅軍急得滿頭是汗，口中喃喃自語。
“你是什麼時候更換的配件？”
南音問。
“昨兒下班前。我換完配件後測試，發現沒問題，就收拾東西跟著大家下班了。”
李紅軍邊說邊撓頭，腦子裡迴圈播放著他昨個下班前都做了什麼。
“確定是把壞件放在了工具箱？”
南音語氣輕緩，透著莫名的安撫作用。
“我再想想……應該是放在裡面了，不對，我當時……”
李紅軍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搖頭，神色變得模稜兩可起來。
“要不你爬到機器下面，在那兒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
南音彎腰，手指發出異響的地方。
李紅軍不帶絲毫猶豫地照做。
南音靜靜地看著他爬到機器底部，突然，李紅軍發出一聲低呼：“這玩意兒咋會在這裡啊？”
原來他昨兒下班前換下來的壞件，此刻正被他捏在指尖。
“蘇工，我……”
李紅軍從機器底座下面出來，站在南音面前，露出掌心的壞件，表情侷促得很。
南音的視線卻落在了他身上工服的上衣口袋位置，只見那口袋下面爛了個洞，這個洞約莫成人兩個指甲蓋大小，瞧著是磨損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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