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要我從家裡搬出去?”
沈薇薇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一步,滿眼都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然而蘇南嶼彷彿根本沒聽見她的話,收回視線,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沈薇薇望著他逐漸走遠的背影,直接僵在了原地。
等她回過神,顧不得多想,踉蹌著追了上去:“二哥!二哥,為什麼?為什麼要我搬出去?”
可她沒追出幾步,蘇南嶼已經提步邁進了公安局的大門。
她腳下陡然頓住,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嵌入掌心的痛感都渾然未覺。
“怎麼不追了?”
宋悠然極盡嘲諷的嗤笑聲在沈薇薇身後響起:
“這難道就是你的報應?
作為繼女,不想著低調做人做事,反而想著法兒欺壓蘇家正經女兒,現在報應來了吧?”
沈薇薇望著公安局那扇鐵質大門,望著空蕩蕩的大門口,將宋悠然所言完全當作了耳旁風。
“我說話你難道沒聽見嗎?”
宋悠然見沈薇薇遲遲沒有反應,不由越發氣憤:
“沈薇薇,你是耳朵聾了不成?我在與你說話呢!”
這人有毛病吧?
不知道她們正在吵架嗎?
難怪會被蘇家趕出門!
她心裡咬牙切齒腹誹,又因本身沒多少耐心,上前就狠狠抓住沈薇薇的左臂,接著用力一扯,將其強行拽得面向她:
“跟我走,我今天必須得和你理論清楚!”
沈薇薇被動地由著宋悠然拽著她前行,神情任誰瞧著都是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兒。
“說吧,你為什麼一直把我當槍使?”
走出約莫五六百米,宋悠然甩開沈薇薇的左臂,兩人面對面站在馬路沿兒上。
“擺出這副死人臉給誰看?”
宋悠然嘴裡嘀咕著,白眼兒幾乎能翻上天。
“我沒有把你當槍使。”
沈薇薇像是沒看見宋悠然的冷臉,以及眼裡的嫌棄,輕聲說:
“也從來沒那樣想過,你相信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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