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嶼亦是。
不知過了多久,徐巖開了口:“南音妹子怕不是專業軍械師吧?”
他似是在自語,又似是在問蘇南嶼。
聞言,蘇南嶼抿了抿唇,沉聲說:“小丫頭原本在廠文工團上班,日常只是簡單唱唱歌跳跳舞,不承想在感情上受了挫以後,像是一下子醒悟了什麼似的,
離開舒適的工作環境,跑去機修車間跟一堆鐵疙瘩打交道,現在又露出這麼一手,也不知道她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難怪南音妹子上次來咱們局裡,身上的白襯衫被油汙弄得不成樣子。”
徐巖臉上難掩佩服,順嘴問:“南音妹子跟哪個學的這一身本事啊?”
“一些老人教的。”
蘇南嶼回答得很隨意。
徐巖“哦”了聲,又問:“你以前在隊裡怎麼不提有個妹妹?”
有這麼能耐的妹妹,隊長究竟是咋想的,竟然從未在隊裡提起過。
難道是擔心大傢伙搶著做妹夫?
“我平白無故提我妹妹做什麼?”
蘇南嶼毫不客氣地賞了他一個白眼兒,語氣涼颼颼的:
“趁早打消做我妹夫的念頭。我妹妹名花有主,證都領了,你小子連排隊的資格都沒有。”
“……”
徐巖被噎了一下,滿臉寫著“冤枉”。
妹夫?
他什麼時候覬覦過蘇家女婿這個寶座了?
這誤會簡直比竇娥還冤!
回過神,徐巖索性將錯就錯,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神幽怨得像被拋棄的小媳婦:“怎麼,隊長這是覺得我不配?”
“我是怕你誤終身。”
蘇南嶼再次丟擲一個白眼兒。
徐巖的耳根瞬間紅透了,連說話都帶了點結巴:
“什麼、什麼誤終身……隊長,我剛才就是隨口開個玩笑,對南音妹妹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看來,這玩笑開得有點過火,以至於被隊長當真了。
蘇南嶼沒有接他的話茬,視線落在南音身上,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中午食堂的畫面,以及來槍械庫途中她說的那番話。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他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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