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長說著,“哈哈”笑出聲。
“我這點顧慮難道不該有嗎?”
李政委翻了個白眼兒,狀似隨意地說:
“臭小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剛結婚沒多久,之前的婚禮上,他那一雙眼睛幾乎黏在了人家小姑娘身上,足見對這個媳婦有多上心。”
聽他說完,秦師長回想起賀靳川和南音婚禮當日的情景,止住的笑聲禁不住再度響起:
“老李啊,你說得沒錯。靳川那小子確實對他媳婦上心得很。
要不我現在就給他撥電話,一會兒你著重強調下這一點?”
“你做好人,我做壞人?看把你老小子美的!”
李政委“呵”了一聲,不鹹不淡地說:“任務由你下達,該注意什麼,自然也該由你交代清楚。”
秦師長笑笑,將話題拉回正軌:“靳川是一把利刃,合該用在最隱蔽的地方。”
李政委認同地點了點頭:“明面上的安保交給肖凜,暗處的防線,只有靳川這小子能撐得住。”
“那咱們就這麼定了。”
秦師長乾脆利落地拍了板。
距離師部大院數里地外的某團駐地。
“你那院子看著修正得差不多了,真不打算讓弟妹提前過來隨軍?”
下午的訓練早已結束,周衛國走出辦公室,正準備回師部家屬院,恰好看到賀靳川從另一間辦公室出來,想到這位搭檔在休息時間忙活的事,不由得開口問了句。
“我倒是想呢,但我得遵從我媳婦的意見。”
賀靳川低沉的嗓音漫出唇齒:“她說距離過年沒多長時間,便和我約好年後再過來。”
“這是被弟妹拿捏住了?”
周衛國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打趣。
“什麼拿捏?”
賀靳川斜睨他一眼,勾起唇角:
“我那是尊重。畢竟我媳婦又沒說錯,再有兩個來月就要過年,而且我這邊的院子還沒修整好,回頭更是少不了往裡面置辦傢俱,等一切全收拾妥當,估計得到下個月中。
與其讓她短時間裡來回折騰,我覺得年後隨軍挺好的。”
“賀團可真夠貼心的。”
周衛國一臉戲謔地說著,聞言,賀靳川絲毫不覺得尷尬,再次睨眼他,似笑非笑地問:
“有我這個榜樣在,你就不打算跟著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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