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市局會議室。
案件基本偵破,但後續工作還在繼續。
“周文博當場死亡。孫強因頭部傷勢過重,送醫後搶救無效,昨天凌晨去世。”夏檸彙報情況,“王建設因協助犯罪被刑事拘留,但考慮到他主動提供線索,並有立功表現,檢察院可能從輕處理。”
“剩餘現金追回情況?”陸景行問。
“倉庫裡的200萬現金己追回。周文博海外賬戶的300萬,透過國際刑警協調,己凍結。剩下的285萬,周文博透過地下錢莊洗錢,流向複雜,追回難度很大。”林小星說,“但我們己經鎖定了幾個地下錢莊的賬戶,正在追蹤。”
“劉靜呢?”
“因被脅迫參與犯罪,但未造成實際損失,且主動交代,檢察院決定不起訴,但銀行己將其開除。”夏檸頓了頓,“她丈夫當年挪用公款的事也查清了,是周文博偽造的證據,目的是脅迫她配合。”
陸景行點頭:“李浩然那邊聯絡了嗎?”
“聯絡了。”陳默說,“他收到了孫強寄的證據,知道了一切。他說……他不恨孫強,也不恨周文博,只希望這一切早點結束。”
會議室沉默了片刻。
“這個案子,表面上是高智商犯罪,利用技術漏洞盜竊金庫。”陸景行緩緩說道,“但根源,是十九年前那段扭曲的兄弟情誼。周文博背叛了孫剛,孫強為兄報仇,卻又成了周文博的工具。最後,所有人都付出了代價。”
蘇見青補充:“從技術角度看,這個案子提醒我們,安防系統再先進,也防不住人心。維保漏洞、內部勾結、脅迫利用……這些非技術因素,往往比技術破解更危險。”
“銀行方面己經全面升級安防系統,特別是重量感測器的靈敏度調整,以及維保期間的監督流程。”林小星說,“我還幫他們設計了一套新的審計系統,可以即時監測異常操作。”
趙大勇嘆氣:“可惜孫強死了,很多細節沒法核實。比如,他是怎麼發現十九年前的真相的?又是什麼時候開始計劃復仇的?”
“我在周文博的電腦裡找到了一些線索。”林小星調出資料,“三個月前,孫強無意中發現了周文博藏起來的磁帶和日記。他複製了證據,開始策劃這一切。他先是勒索周文博,要求合作作案,然後脅迫王建設,利用劉靜……每一步都算得很準。”
“但他沒算到周文博會殺他滅口。”陳默搖頭,“孫強以為握著證據就能控制周文博,但他低估了周文博的狠毒。”
陸景行站起身,走到窗邊。天亮了,雨也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城市上空。
“這個案子結束了,但我們的工作還沒完。”他轉身面對團隊,“785萬現金,還有285萬沒追回。地下錢莊的線索要繼續挖,所有涉案人員要深挖餘罪。另外,銀行系統的安防漏洞,要形成報告,通報全市金融機構。”
“明白!”眾人齊聲回應。
會議結束,大家陸續離開。陸景行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在走廊裡點燃一支菸。
陳默走過來,遞給他一個信封:“孫強臨終前,讓護士轉交的。”
陸景行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皺巴巴的信紙,上面是孫強歪歪扭扭的字跡:
“陸警官: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哥是個好人,他只是走錯了路。周文博該死,我也不無辜。那285萬,我知道在哪。周文博在泰國買了一個橡膠園,錢在那裡。地址在信封背面。替我向我哥說聲對不起。孫強絕筆”
背面是一個泰國地址。
陸景行久久凝視著這封信,最後把它小心折好,放進口袋。
“陳老師,十九年前的信用社金庫案,可以結案了。”
陳默點頭,眼中泛起淚光:“是啊,可以結案了。”
窗外,城市開始甦醒。新的一天開始了,但刑偵支隊的工作永遠不會停止。還有更多的案件等著他們,更多的謎團等著解開。
。號句了上畫,怨恩的年九十段一讓們他,天今至但
。席缺會不義正但,酷殘許也相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