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人都麻了:“不是,三爺爺您不能老這樣啊。”
他也很難搞啊!
從他在這邊警局上班開始到現在,己經經歷過一次了,之前他是實習警察,這事兒輪不到他出頭,但現在不同了,他……
老爺子沒忍住咳嗽一聲,隨後嘆了口氣:“人老了,不頂用了,下手也沒輕沒重的,是我的錯,我堅決服從組織上的所有處置。”
老警察嘴巴張張合合,好半晌才深吸口氣:“這樣,三爺爺您先回去休息休息,這事兒我聯絡一下我上級。”
淑芳嫁到這裡還沒有很久,沒經歷過之前的那次,所以對老爺子為什麼被帶過來,為什麼打幾個人販子有猜測,但不確定。
不過現在她懂了。
老爺子是真的動手了,屍體上也會有痕跡,這是不爭的事實。
吳三省和吳二白站在旁邊一首看著,一首到一群人販子被抬走的抬走,被推走的推走,才上前。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了一聲慘叫從院子裡傳來。
眾人看過去,老警察先是眯起眼睛,隨後一個箭步衝上前,用木棍把自己的徒弟推開:“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罵完才發現徒弟依舊昏迷不醒中,得白說了,這混小子還得跟著那些人販子一起被救護車推到醫院。
他視線落在他徒弟手裡的東西上:“這是?”
吳所謂連忙聳著肩膀低著頭,按照黑瞎子的教學嚴肅的展示著新學到的道歉技巧:“對不起,是我做的電擊棒,我太小了,力氣也不夠大,只有這樣我才能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
老警察張張嘴又閉上,心說他也沒說什麼,這不是好奇嘛。
他有些慌亂的抬起手,想要摸一下吳所謂的頭做安撫,伸出去的時候,又看到自己剛剛幫忙抬屍體的時候沾染上的血。
輕咳一聲,老警察收回手:“這不怪你,我只是好奇你居然這麼厲害。”
吳二白適時上前:“是這樣的這位警察同志,我家小謂曾經參與過哈市大學的科技比賽,和大學生一起比的,併成功獲得特殊獎,還因此獲得了十萬元。”
老警察肅然起敬:“那很厲害了。”
畢竟是哈市大學,全國有名的工科大學。
話雖如此,但還是要把這些東西全都帶回警局的,老爺子的事情也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這次死的可不是一個人。
吳所謂原本是要被吳家人用孩子還小,今天收到驚嚇的理由帶回家的,但架不住吳所謂手嫩,在改造機關的時候手上壞了一處。
那些鐵釘都不知道在倉庫裡放了多久,上面滿是鐵鏽,吳所謂不打破傷風吳家兩個大家長也不放心。
索性就開車帶著吳所謂一起去了醫院。
在吳所謂檢查完,打完針之後,汪燦的假爸假媽才終於被准許出現。
汪燦的情況醫生檢查不嚴重,就把人放到了病房裡,只等病人甦醒,確定沒什麼後遺症就可以離開。
吳所謂剛好打完破傷風需要觀察一段時間,索性就和汪燦一個病房。
一首到吳所謂這邊的觀察期過了,汪燦才慢悠悠的醒來,睜開眼的第一瞬看到的就是吳所謂的側臉:“小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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