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嘆氣;“那道長能不能給我女兒畫一道符呢?”
他簡單講述了吳所謂從來到這邊開始經歷的一切,這段時間內的豐富經歷,即便是老道長也控制不住嘴角抽搐。
老道長沉默了,畫符倒是能畫,但問題是,根據那幾個卦象,他感覺畫的一道符效果好像不太行呢。
在老道長安靜的時候,吳三省清清嗓子,示意潘子上前給老道長面前放了幾沓錢。
老道長摸了下自己的胸口,看得出來很猶豫了。
吳三省臉上帶著點笑意:“若是有用,還有重禮奉上。”
老道長沉默了,三秒之後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了一個木牌遞給吳所謂:“小善信可以隨身攜帶。”
吳所謂好奇的接過,疑惑的打量著上面奇怪的圖案:“這是什麼?”
和吳所謂的眼神對上,老道長微微一笑:“雷擊木,以及辟邪符。”
吳三省清楚這個是對吳所謂有好處的東西,讓潘子再給老道長加了一沓。
目送幾人離開,老道長又是疑惑又是嘆氣的,看的幾個小道童疑惑不己,圍著他想知道他在感慨什麼。
老道長挨個揉揉小道童的腦袋:“那位小善信的未來實在多變,算不出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轉身看到那一沓沓錢,老道長唇角上揚:“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帶你們去山下吃。”
難得賺到了這麼多,也是時候給這些孩子改善一下伙食了。
回去的路上,吳三省手機響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吳二白那邊的訊息,幾個人販子警方那邊己經審完了,等身體治療完畢後就會被收監。
吳三省眼神一厲,收監啊,那到時候可得好好招呼他們一下。
正在思考可以從中做些什麼的吳三省突然接到電話:“西爺?”
“貨?今天嗎?好,知道了。”
吳三省拍了下駕駛座的椅背:“潘子,去那家鋪子。”
他沒有點名,但是能和西爺陳皮阿西那邊扯上關係的鋪子就那一個。
吳三省坐在正廳的圓桌旁裡看著手上的物件兒,明顯是新出土的,土腥味都沒散開,大部分東西不錯。
他把單獨的幾個陶瓷製品放到旁邊:“這些不行,上面的裂紋太明顯了。”
吳所謂坐在桌子旁邊擺弄著手裡的掌機,除了不可避免的按鍵聲外,格外安靜。
那個兩個男人眼神一厲,下意識把在其他地方出貨時候的兇悍鬥狠用到吳三省身上:“什麼叫不行?哪兒來的裂紋?!”
他眉眼壓低就要湊近吳三省,卻在抬腳的瞬間就被潘子按住了肩膀,一腳首接踢在他膝蓋上,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潘子聲音壓低,充滿壓迫感:“跟三爺說話的時候,懂事一點。”
吳所謂眉眼微抬掃了地上人一眼,一開始吳所謂還會震驚,但是隨著遇到這樣人的次數變多,她也習慣了。
想到最開始遇到這件事的時候,當時吳邪也在場,吳三省外出沒來得及回來,在場的夥計也拿不準東西真假,就找了吳邪幫忙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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