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那個寸頭五官亂飛的看著解連環:“認識!能不認識嗎?你閨女的臉我們哥幾個可是專門記住的。”
說話間,兩輛麵包車駛過來堵住了路,這裡剛好是角落位置,可以說兩輛車停在這裡,就像是一堵牆,剛好把眾人堵在這裡。
潘子眯起眼睛,緩緩起身。
他旁邊的那些夥計也都起身,眼神不善的看著這群人。
寸頭注意到他們的表情,不在意的揮手:“沒你們什麼事兒,都滾遠點。”
他們在走過來找事兒之前觀察很久了,兩桌沒有交流,那就是不認識。
說完他轉頭看向解連環和吳所謂:“你們挺有本事啊,把我老大弄進去了,我們哥幾個可都等著老大吃飯呢。”
說話間,麵包車上也下來幾個拿著鐵管的人,表情都兇狠異常,一看就是平時逞兇鬥狠習慣的小混混。
解連環嗤笑一聲:“你老大誰啊?”
他把吳所謂護到身後:“我們最近弄進去的,好像就幾個人販子吧?”
寸頭手裡的鐵棍重重砸在地上:“少廢話!我老大就是你們送進去的!這下東西也沒了,既斷了哥幾個財路,也斷了哥幾個活路,那你也別活了!”
說著就掄起鐵棍要砸向解連環,而舉起的手卻被人在空中攔住。
寸頭不善的看向潘子:“說沒說過讓你們滾?”
潘子看著他不屑的笑了,一腳踹出,首接把人踹到牆邊:“怎麼跟三爺說話的?嗯?”
在寸頭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潘子走過去一拳就打碎了他半口牙:“不會說話,那你這牙留著也就沒用了。”
說完他看向被攔住的路,笑容肆意:“哥幾個,給他們長長記性,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
二十幾個人和八九個人對決,按理來說應該是二十幾個人贏。
但手裡有人命的人下手和只是收保護費的人下手,輕重都是不同的。
一邊,平日裡下手都會留手,知道下死手會判刑,而且本身身體被掏空。
另一邊,知道自己犯的事兒不槍斃都算他們運氣好,至於身體素質,在地下待那麼久還活蹦亂跳的,身體素質個頂個的好,所以下手也一個比一個狠。
潘子甩了甩搶過來的鐵棍上的血:“就這?”
話音剛落,有兩個在地上的人突然開始抽搐起來,不是那種犯病的抽搐,而是……
潘子蹙眉,狐疑的看著幾人。
想了下,他走過去踹了其中一個一腳,把人從趴著變成仰躺。
解連環眼睛眯起:“吸了?”
在回憶一下這些人之前說的話‘這下東西也沒了,既斷了哥幾個財路,也斷了哥幾個活路。’
那東西是什麼就很明顯了。
解連環站在原地開始思考,這件事要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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