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連忙搖頭:“你不合群才是合群呢。”
班主任:......這說的都是什麼鬼?
而且吳所謂你點什麼頭啊?!
心累的班主任看向委屈巴巴的汪燦,給足了呂冰冰發洩的時間:“那汪燦同學呢?”
汪燦憋著嘴,眼淚依舊不間斷的往下掉,聲音哽咽:“我也不知道,就是小謂給我吹吹的時候,很想哭。”
班主任嘆了口氣,聲音越發溫柔下來:“汪燦同學你看吳所謂同學這麼關心你,你應該開心才是啊?對不對?我們不哭了好不好?”
哄完這個哄那個。
班主任看著已經開始哽咽,漸漸不哭的呂冰冰:“那冰冰同學可以告訴老師,為什麼要哭嗎?”
班主任這麼一說,她漸漸停止的哭意再次浮上心頭:“就是......就是覺得委屈,吳所謂什麼事情都沒有,汪燦只是從犯,卻受到了懲罰......”
她還小,分不太清楚這個情緒,不知道自己是在替別人委屈,也不知道是自己把自己代入了汪燦的視角,覺得不公平。
吳所謂想了下;“那我讓我爸爸去找汪燦爸爸說說吧。”
說完她看著汪燦提議:“你覺得呢?”
想了想她繼續補充道:“若是還不行也沒關係,我可以讓我二伯也去,按照我家其他人的態度來看,他們兩個出馬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而清楚那兩位大神是什麼水平的汪燦當時就不哭了,連連乾笑著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你爸爸出手我假爸都命危,你二伯出手是想一鍋端了我假爸假媽,讓我再次成為孤兒嗎?
還是別了吧?
雖然是假爸假媽,但是至少他比汪家其他同齡人好多了。
一直哄到上課鈴聲響起,這件事才算是結束。
班主任擦了下額頭的冷汗:“以後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好睡,說開了就好,不要輕易哭哦,會眼睛痛的知道了嗎?”
見上課老師進來,班主任逃也似的跑了,至於吹空調?
吹什麼吹?一會兒哭了不還得她哄?
溜了溜了。
中午放學,吳邪依舊在老地方等待著吳所謂和汪燦,但是汪燦發現今天的吳邪,對待他的態度有所不同。
尤其是在注意到他手腕上的傷痕和明顯哭後的眼睛的時候,簡直時恨不得噓寒問暖。
他不清楚這個是心虛,只知道自己今天中午過的還不錯。
吳所謂第一次請他吃烤腸,吳所謂的哥哥還請他吃了烤丸子,態度出奇的好。
吳所謂也覺得今天的氛圍很棒,哥哥不會總是對汪燦挑剔,甚至連汪燦給她剝的蝦都格外好吃了很多。
然後她的好心情就維持到放學,因為吳三省親自來接她了,而且接了人沒有回家,直接把她送去了一個看著古香古色的小院子,院子裡還有一棵歪脖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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