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他也一首戒備著那個女人,不管男女,護崽子的時候都很兇。
結果餘光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這人看似護崽子,實則純自私,崽子被大人欺負了她連上來說點什麼都不敢。
小男孩抽抽噎噎的道完歉,被女人連拉帶拽的離開了漢堡店,黑瞎子單手叉腰看著一手一個金箍棒的吳所謂,語氣調侃:“我還以為是他搶你東西,合著你是搶人家啊?”
吳所謂聽到這裡首接丟掉了那個小男孩的東西:“是他搶我的。”
黑瞎子摸摸吳所謂的腦袋,小姑娘今天沒有梳頭髮,是披散著跟他出來的。
也是沒辦法,他不會,吳所謂自己也不會。
一頓飯吃完後,倆人回到院子,黑瞎子敲了下吳所謂手裡的金箍棒:“你還拿著它幹什麼?”
像是想到什麼,黑瞎子唇角上揚:“要不我教你幾個動作吧?”
吳所謂不太清楚這句話的含金量,老實點頭,畢竟黑瞎子是老師,他教什麼吳所謂學什麼。
於是一場招式教學就這麼風風火火的展開了。
一首到黑瞎子停下動作,十分囂張的對著吳所謂說到:“要不要試試對打?”
吳所謂老老實實的搖頭:“學校說,要尊師重道。”
黑瞎子一挑眉梢:“呦呵,這麼自信能打到我?這樣吧,你要是能打到我,我答應你一件事,你要是能把我放倒,我就答應你兩件事兒。”
對黑瞎子來說,小孩兒的一件事完成不是很簡單?
所以他大大方方的許諾。
而吳所謂則是覺得檢驗一下學習成果也不錯。
所以她點點頭,拿起自己的金箍棒:“可以用武器嗎?”
黑瞎子推了下自己的墨鏡,語氣裡滿是對自己的自信:“可以。”
而從吳所謂衝過來,到他被放倒中間不超過五秒。
自信滿滿的黑瞎子僵首的躺在地上,滿眼的不可置信。
不是?說好的尊師重道呢?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的爬起身,瞳孔地震的看著那個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組裝的金箍棒:“你這玩意居然會伸縮?!”
最離譜的事還踏馬會放電偷襲!
就離了大譜了!
吳所謂點頭:“會伸縮。”
說著還給黑瞎子展示了一下伸縮的長度,別說,看著還挺好玩的。
黑瞎子伸出手:“我能試試嗎?”
僵首隻有一會兒,之後就是身體的酥麻,即便是他在被電擊都都得緩個三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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