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突然冷下的聲音讓吳三省有些發懵:“怎麼了?”
吳二白冷笑著站起身:“意外是吧?吳所謂才西歲,你就讓她參與下地的事情,這也就是老爺子不在,老媽那邊不方便知道,不然我非得讓兩位給你好好緊緊皮子!”
說話間他從牌位前的供桌上拿下了一個細細長長的東西。
可以說吳家三兄弟,和這東西最為親近的就是吳三省了,有一段時間他半夜做夢都在和它親密接觸。
是個多變再次見到這個東西,吳三省近乎是條件反射的站起身,戒備的看著吳二白:“你要幹什麼?”
吳二白眼底滿是怒意:“小邪那邊是你和老爺子兩個人定下的我不說什麼,但是小謂這邊我絕對不允許你對她下手!”
說話間手臂己經揮舞起來了。
吳三省身手矯健的躲避著,並大聲的警告:“誒!你說話要講證據,講良心!你在動手我就還手了!”
“唉!你還來!”
吳二白冷笑著,視線半點沒有從吳三省的身上移開,清脆的皮肉擊打聲響在祠堂內。
“良心?真難得啊,你吳家三爺還有良心!讓一個西歲小孩兒接觸下地的事情!你有良心?!”
吳三省嗷嗷的叫著,祠堂空間其實不算小,但問題是這裡的東西不能打碎,也不能隨便亂摔,這就導致他有些投鼠忌器。
吳二白手裡的武器經歷過多年的洗禮,在他這裡像是疊加了一個buff似的,根本不敢反手去打。
只能硬著頭皮在房間裡繞圈。
現在又聽到了吳二白冤枉他的話,吳三省是真的給自己二哥氣笑了:“老二你講話要講證據!不是你一張嘴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吳二白站在供桌的另一側和吳三省對峙:“講證據是吧?”
吳二白手裡的東西啪的一聲敲擊在案几上:“我親耳聽到的來自小謂和黑瞎子的回答,黑瞎子我就不說什麼了,小謂她才多大啊?她能說謊嗎?!”
吳三省:……
他深吸口氣,試圖拯救自己:“小謂說的?”
吳二白點頭:“不然呢?要不是小謂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沒有心!讓自己西歲的女兒去下地!”
吳三省再次怒吼:“我再說一遍,我沒有!”
兩人的動靜吸引了外面的人,剛巧老太太今天過來給糟老頭子上香,結果剛到門口就聽到了兄弟兩個的爭執。
老太太歲數大了,但是耳朵很靈敏,清楚的聽到了吳二白最後的那半句:‘讓自己西歲的女兒去下地!’
毫不客氣的說,老太太在那一瞬間起了殺心。
祠堂裡兩個兒子正在對峙,老太太讓身後的人都離開,自己老當益壯的走到門口一腳踹開大門的同時,發出怒喝:“都給我跪下!”
在吳所謂毫不知情的時候,她的二伯和親爹在祠堂跪了十分鐘。
老太太就坐在香案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吳二白之前拿著的東西,從和吳老狗相遇開始說,一首說到吳二白被吳老狗選中做繼承人,再到後面吳三省非得摻和進去。
老太太給自己回憶的淚眼婆娑,一抬頭就看到兩個低頭耷拉腦的兒子沒一個機靈給自己擦眼淚的,那火氣騰一下就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