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說什麼?
他現在大腦有些宕機,抬起手在吳所謂的後腦勺上輕輕的拍了拍,眼神和自己媽媽對視:“我沒事,真的沒事。”
母子二人就在嘈雜的人聲中西目相對,關明赫原本對於吳邪想要出國留學的猶豫被全部按下。
不行,絕對不能讓吳邪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她的兒子她瞭解,吳邪是個喜歡刺激的人,一旦讓他放飛自我,那就沒有能牽制住他的繩子了。
沒了牽引的風箏會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墜地,她承受不了那個。
關明赫調整好情緒,對著剛剛伸出援手的人挨個道謝,並送上自己的名片。
吳邪也抱著吳所謂對著周圍的人道謝,吳所謂的魚竿再次被人買走。
三人身後的保鏢對視一眼,都覺得回去之後吾命休矣啊!
這一趟真是格外的刺激。
但不跟三爺說是絕對不行的,能被派出來保護吳所謂和吳邪的,哪個不是吳三省的心腹,哪個不是一家老小全在吳三省的照顧下?
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實話實說,愛咋咋地吧。
回到套房裡,吳所謂依舊緊緊跟在吳邪身邊,亦步亦趨的樣子看的吳邪和關明赫好笑。
關明赫長嘆一聲,拉著兩個未成年坐在自己身邊:“今天的事情,很危險。”
吳所謂低著頭,確實危險,哥哥差點就沒了。
吳邪心軟的看著妹妹:“這次的事情是意外。”
吳所謂依舊低著頭,心想之後還是得給哥哥多點防護的東西啊。
關明赫在旁邊安撫的摸摸吳所謂的頭:“小謂能和大伯母保證,以後能不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嗎?”
吳所謂點頭:“我以後都不釣魚了。”
關明赫眨巴一下眼睛,心說也沒有那麼嚴重,但想到吳所謂那要麼不上魚要麼上大貨的神奇釣運,算了,不釣魚也是好事。
吳邪本來在旁邊看熱鬧,注意到關明赫看向自己的眼神,立馬豎起手指做發誓狀:“媽你放心,我肯定會看好妹妹的。”
關明赫翻了個白眼:“你也給老孃保證!”
吳邪:“……哦。”
默默照做後,他帶吳所謂回到她的臥室裡。
這次的套房有三個臥室,正好他們每人一個。
吳邪在床上打了會兒掌機。
說實話,腎上腺素過去後,他也沒有多後怕,更多的依舊是覺得興奮和刺激。
他有點亢奮的在床上打了個滾,一轉身,就看到漆黑的臥室裡,黑色頭髮披散著,穿著白色睡裙,不知道什麼站在自己床邊,正用黑漆漆眼神盯著自己的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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