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謂說著放下手：“我有好幾個名字，吳所謂、吳謂，小謂。”
張起靈顯然沒信吳所謂的話，像是哄孩子似的尾音微揚：“是嗎？那我呢？”
吳所謂手指隔空點了下張起靈的頭頂：“好多的問號啊。”
說著她在帳篷外的地方寫寫畫畫，看著問號的間隔以及處於末尾的張起靈三個字，張起靈瞳孔一顫。
幾個中間有間隔的問號，是不是代表著他的名字？
視線落在張起靈三個字上。
他敢保證，知道張起靈這個名字的人很少。
況且起靈兩個字的意思並不好，所以多數人在聽到名字的第一時間並不會認為是這兩字。
但吳所謂為什麼會知道。
張起靈視線落在吳所謂的眼睛上：“小謂是不是寫錯名字了？”
吳所謂驚訝：“寫錯？怎麼會？我可是年組第一，不會寫錯的。”
張起靈比其他手指長出一個指節的手指在起靈兩個字上點了點，語氣裡是滿滿的不解：“為什麼是這兩個字。”
聞言的吳所謂也是同樣的疑惑：“這應該問我嗎？不是應該問給你起名字的人嗎？”
張起靈：……
看著吳所謂的眼睛，張起靈有那麼一瞬，差點真的以為吳所謂有什麼特殊能力。
就在張起靈愣神的時候，吳所謂從他的揹包裡掏出了一個相機。
沉重的相機被吳所謂顫顫巍巍的舉起，張起靈見狀嘆了口氣，抬手接過：“要拍什麼？”
吳所謂就著張起靈的手開啟相機蓋，隨手調整了下角度：“老師，咱倆合個影吧？”
在張起靈詫異轉頭看向吳所謂的時候，快門被吳所謂按下，一張cg被吳所謂收錄。
【恭喜玩家收集到特殊cg，獎勵莊周夢蝶一次，是否使用】
【是/否】
特殊cg讓吳所謂有些興奮，至於獎勵……
吳所謂眨巴著眼睛，莊周夢蝶是什麼？
不等吳所謂展開檢視詳情，就在閃爍星空下被張起靈按在帳篷的睡袋裡：“時間不早，你該睡了。”
視線稍許偏移，落在了【是】上面。
吳所謂張張嘴又閉上，好一會兒才撇嘴：“難得我和老師單獨相處，老師就不和我多聊聊天嗎？”
至於那個什麼莊周夢蝶，算了，用了就用了吧。
張起靈對此的回答是，首接拉上的帳篷拉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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