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謂眨巴著眼睛:“沒有啊,蟲子?我都沒有看到蟲子呢。”
等會兒,沒看到蟲子?
三個大人的視線齊齊落在旁邊地上,屬於吳所謂外套上。
那麼問題來了,孩子若是沒有碰到蟲子的話,衣服上的那些個殘肢碎片黏液血跡是怎麼來的?
敏銳察覺到不對的兩個爹互相支撐著湊近。
由吳三省開口詢問:“那小謂能和爸爸說說看,你路上都遇到了什麼嗎?”
吳所謂歪頭和老爹對視,回憶一秒:“接著之前說嗎?”
著急知道吳所謂一路經歷的解連環和張起靈在吳三省試圖說什麼的時候,一起點頭:“對。”
吳三省沉默了。
要是從頭開始說,他和解連環好像還能在二哥那邊來個仰臥起坐,有活下來的可能,但現在,好吧……
吳三省在心裡給他和解連環畫個十字並雙手合十,祝福他們自己。
吳所謂聞言再次激動起來。
眾所周知,小孩子在希望得到獎勵和讚揚的時候,她的描述可能會適當的誇張一些。
於是,三個大人就這麼木著一張臉聽著來自小孩子的水果消消樂。
什麼鋪天蓋地襲來的水果大軍,什麼大的小的,有的能用刀刃有的需要用刀背,但每個都被吳所謂輕鬆擊敗。
什麼比手腕粗的甘蔗,什麼密密麻麻衝過來的水晶葡萄粒和桑葚,還有很多刷刷衝過來的草莓和毛荔枝,還有西瓜榴蓮之類的水果。
三個大人越聽臉色越沉重。
吳所謂這個當事人沒有在意,反而是興奮地看著張起靈:“老師,我厲害不?”
張起靈嘴唇微張又閉上,隨後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厲害。”
吳三省把自己之前從吳所謂揹包上撿起來的半條蛇舉起來給吳所謂看:“小謂,這個是什麼?”
吳所謂定睛一看,語氣篤定:“甘蔗!”
吳三省心中咯噔一聲,壞了,孩子精神方面的疾病好像更嚴重了!
解連環也顧不上衣服髒,拎起吳所謂的外套隨便指了個甲殼蟲的屍體:“這是什麼?”
吳所謂瞟一眼水果,又看了眼這個爸爸,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問我,你們不認識嗎?”
吳三省立馬開口:“考考你,都答對了回去給你更新衣帽間。”
聽到自己的皮膚要再次被重新整理,吳所謂立刻端正態度,她現在答的是題嗎?
不,那都是她衣櫃裡的新皮膚!
“葡萄!”
”!莓草“
”!殼蓮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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