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百官拜夏皇,宗室拜太后。
天還沒亮,夏皇己換上祭祀禮服,先行出宮,領著泱泱一眾京官,去南郊祭祀神明,稟告上天新歲啟元。
再回到太廟,謁拜祖考,行歲首祭祖禮。
高俅身為內侍省正三品侍監,該寸步不離的御前伴駕,神明像前,高俅抬眼一瞧,眼皮子睜開些,有些不該相信的望著蒲團前的陛下。
這殷紅小衣裳總覺眼熟。
高俅看了片刻,盯了一會,恍然大悟,這不是貴妃娘娘給皇嗣縫製的衣裳嗎?
怎麼這時出現在陛下手中?何時帶過來的?他這個整日跟在龍駕身邊的內侍監,竟毫無所知。
因是給剛出生嬰孩所穿,所用棉料不過夏皇巴掌大,上面沒繡花樣。
陰夫人說繡花線會摩擦孩兒的嬌嫩皮膚,因此,女娘便省事 ,只縫了邊,也只會縫邊。
身後百官伏跪,對著先帝牌位,夏皇自懷裡取出皇兒小衣裳,朝前舉過去,像是有意讓先帝瞧個清楚。
夏皇神色肅穆,薄唇平抿,眼裡更是古樸無波瀾,端著這個鄭重架子,將小衣裳足足舉了半晌。
不讓他接容娘回來?什麼拆散姻緣?強取臣子婦?
狗屁不通。
現如今他與容娘夫妻美滿,共孕一子,先帝在天有靈,應當保佑他妻兒平安,生產順利。
這才是先帝所行之事,莫再胳膊肘往外拐。
於列祖列宗牌位前,晾了半晌小衣裳,夏皇滿意收回,復而放回懷中夾層,面不改色走出去。
女娘醒來時,照例詢問夏皇,鍾母貼身侍奉,說陛下自南郊祭神己返,祭過太廟後,現於前殿大朝會。
女娘點點頭,伸去柔荑,配合乳母穿衣裳,只要不出去,便無需穿太厚,行動自如,不覺累贅。
用完早膳,女娘要去庭院溜達,臨近生產,女醫言多走動有利產子,於是,夏皇,鍾母,陰夫人等不再憋著女娘。
但只限溫室殿內,若不加以言行約束,還不知道玩性大的女娘跑到夏宮哪個地方玩耍。
即便去的溫室殿內中院,鍾母也要拿來外裳給女娘穿上,裡裡外外套了七八層。
陰華容覺得麻煩,啟唇道:“就去透個風,我不想穿這麼多。”
鍾母頭沒抬,手上還在系盤扣,哄說道:“娘娘最穩重了,就這幾日生產,可不能大意。”
女娘嘆口氣,嬌靦妥協。
一殿宮人都跟著貴妃去庭院,數上一數,竟不下十餘眾。
看見中院積雪未掃,女娘疑惑詢問,鍾母則答:“陛下駕臨南郊前,吩咐不讓宮人打掃。”
女娘沒再問,低頭望著近在咫尺的厚厚積雪,忍不住抬腳踩上去,留下淺淺腳印。
身邊幾個女官跟盯眼珠子似的,盯著貴妃。
。樂雅唱歌伶名府有還上會宴,筵酒型大設例照裡宮,束結會朝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