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君奪臣妻!貴妃冠寵後宮》第15章 夏宮無人敢提(1)

作者:百福具臻·2個月前

第15章 夏宮無人敢提

好不容易得了清閒的貴妃娘娘洗漱完後,於床榻上看她那自端地帶來的民間話本,才子佳人,將軍美娘,看得不亦樂乎。

鍾母入內時便見女娘玉足上翹,長至小腿的烏髮散亂半床頭,正趴在床沿,就著床頭小几的燭火,又在看那些上不得檯面,閨閣女娘禁看的腌臢。

“我的小娘子哎,可不能讓陛下瞧見。”

鍾母放下金盆,匆忙走來,一把將本子塞進床底下暗箱,嘴裡還唸叨著:“您如今是掌權六宮的貴妃娘娘,是副後,半個天下之母,可得做表率,以後這些東西不能再看。”

陰華容渾不在意,小聲反駁:“國母哪有半個的?我充其量就是個正一品侍奉天子的內命婦,哪能同皇后相提,乳母才是今後不能再說這話,免得讓有心人聽去,等皇后入主夏宮,再被那些牆頭草告狀,大難臨頭了。”

鍾母被堵得說不出話,她就一句,小祖宗回了一連串,任是誰都沒有眼前這個女娘巧言善辯。

陰華容趴在枕頭上,細指挑著髮尾玩,鍾母則坐下來,帶著皺紋的臉有和藹,壓低聲音說:“娘娘既無睏意,陛下只在幾步之遙的側殿,何不去侍奉?”

女娘蹙眉,一臉不情願,紅唇輕咬道:“好不容易得閒,還要過去?”

穿著白色絲質寢衣的細揹帶著彆扭勁兒轉過去,背對著鍾母,明黃燭火下,單薄絲衣勾勒出纖細窈窕形態。

嬌軟聲道:“打我入宮,只要他來,哪個不是伴君身側,左右不離,如今他在外邊批奏疏,我才不去打擾,不做誤國妲己。”

女娘末句腔調氣赳赳,猶如端地管家大娘子巡查地鋪時,田埂上站著的昂頭紅鼻大呆鵝。

鍾母嚇得“呸呸呸”,忙道:“娘娘可莫要亂說,當今陛下乃明君,您是賢德之妃,怎比商紂妲己亡國君臣?”

身邊人說得在理,陰華容聽得明白,便不再說,只不情願低著頭。

鍾母見狀道:“老奴方在外,觀陛下龍顏不佳,竟斥責了高內侍。”

女娘細眉微蹙,扭頭過來,像是被毛撣子吸引去的貓兒,杏眼睜得水潤。

夏皇素來喜怒不形於色,少有情緒外露之相,多是冷言發令,著人去辦,兩語拂袖間人頭落地,千人流放。

陰華容詫異:“高內侍行事素來穩妥,怎會駕前失儀?”

鍾母搖搖頭,女娘自床下來,踩上絲履,提著長長的裙裾,小跑出去,偷偷趴在隔間處的屏風後,美眸細瞅著長案坐前的夏皇。

陰華容邊望邊想,好像是有些不同,他今日怎得怪怪的?是有人惹怒了他?

定然不是她了,天底下已找不出她這等乖巧可人,貌美無雙的妃子。

女娘如做賊小子,眸色亮如星,歪頭盯著夏皇不放,床底下話本子都不香了。

夏皇作息規律,不曾放縱何物,縱情聲色更是沒有,準時上朝,上半日都在前殿和宣室殿處理政務。

入晚才會過來昭陽殿,一待就是一整夜,不曾離去,大多時候只與女娘獨處,可勁兒折磨,不知魘足。

這好像是陰華容回來上京後,第一次見姬珩叱責宮人,為的什麼?不會是她無孕之事吧?

女娘思緒萬分,回到床榻縮手坐著,鍾母在旁,詢問:“可是因娘娘而不悅?”

女娘像是炸了毛,美眸倏瞪,但不忘壓低聲兒,“幹我何事?是他心太急,哪有敦倫才六日就召御醫探孕脈的?”

女娘理直氣壯:“要是真探出來,那才心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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