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明晃晃告知天下,新皇登基奪了臣子妻
姬珩就這樣看著她震驚,過了一會兒,陰華容才收起失態,害羞的低頭不說話,自顧小跑去妝臺坐下,忘記使喚宮人塗抹唇脂,自己拿起來放於唇上。
相比較女娘心猿意馬,心口撲通撲通跳,夏皇倒顯現鎮定許多,揮手讓宮人出去。
身邊鍾母也跟著低頭出去,陰華容面帶不解望著殿內走完的宮人,對上男人深幽眼底,頎長挺拔的身軀迎上來。
在女娘定身時,姬珩彎下肩膀,低頭吻上那粉潤軟唇。
深吻過後,方才塗抹的胭脂都被吃得乾淨,陰華容被推到妝臺半躺著,些許首飾玉環掉落地面,發出清脆聲鳴,竟也沒令夏皇停下。
兩人捱得極為近,幾乎剛分開唇齒便要貼在一處,女娘嬌容晚霞般紅,連著纖細脖頸紅得徹底。
姬珩氣息不太穩,比起上朝時威嚴正經不可侵犯的夏皇多了一絲人氣,漆黑眼底越發幽深,直勾勾盯著。
陰華容被瞧得不敢抬眸同他對上,低著頭,美眸被親得都溢位淚水來,聲兒跟蚊子似的,細聲細語道:“你好重,壓著我難受。”
若是有人進來,便見夏皇如重山壓頂,高大修長的身軀連著沉重龍袍將身下貴妃遮得嚴嚴實實,納入陰影下,氣息沉重壓迫。
因深吻過,姬珩嗓音低壓,沒了往日冷漠冰冷,“哪裡難受?”
陰華容卻聽出調戲意味,明知故問,還能哪裡,當然是被首飾釵盒膈著的腰身,女娘聲調發嬌:“快些起來吧,我腰那處疼。”
夏皇便起身,伸手去摸細到不堪一握的腰肢,臂彎一圈將女娘抱在懷裡,坐在妝臺梨花四腳凳上,低聲問道:“是這處?朕給你揉揉。”
陰華容懶懶癱在男人安全沉穩的懷中,鼻尖嗅到淡淡的檀香,是屬於皇帝的御用香料。
女娘抬首望去,看到夏皇俊朗非凡的臉上沾了些胭脂,便紅著臉拿帕子給他擦掉。
姬珩未動,低著頭,配合陰華容擦拭臉頰,硬挺的大腿上就算隔著金線繡制的袍子也能感受到女娘柔軟的腿肉。
接下來的上妝,陰華容沒讓宮人再進來,抽出一盒胭脂,遞到姬珩鼻前,讓他聞一聞,“香味都不一樣,你覺著哪個好聞?”
姬珩垂眼,竟然真的低頭一一聞了一遍,挑出一個,回道:“這個吧,是你身上的味道。”
女娘微微蹙眉,也去聞了一下,奇怪道:“沒有啊?”
塗上時,陰華容又問:“好看嗎?”
“好看。”
這樣場景倒像是新婚第一日夫妻,不管陰華容問什麼,姬珩都說好。
高俅取來夏皇衣物時,便想總是這麼個取也不是事,昭陽殿總歸小了些,和宣室殿也有點距離,陛下既吃睡都同貴妃一處,還不如一同搬去宣室殿。
自然,這於理不合,歷朝歷代沒有哪個妃子能去皇帝寢殿居住,就連皇后也是居住在最靠近宣室殿的椒房殿。
裡頭的貴妃來了興致,要給夏皇換常服,姬珩點頭應許。
可朝服繁瑣,女娘沒脫過,磨蹭半天二道綬帶也沒脫掉,直接耽誤了後面的早膳,還是夏皇瞧她急得臉紅,才喚高俅進來侍奉。
用過早膳,夏皇直接留在內殿辦公,前後來回的小黃門搬運奏疏,洗筆,四寶,那架勢簡直要將宣室殿搬來。
於外殿召見尚宮女官的貴妃看得一愣一愣,明明她才是內命婦,倒在外辦公,反而是堂堂夏皇委屈憋在內殿,也不知裡頭光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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