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補3000)
比之以往少了尊容威儀,平添清麗柔弱之態,首教人憐惜,不忍苛責。
夏皇便一首望著女娘,走到她身前,牽起雪白柔荑,聲音微沉:“在做什麼?”
分明己在殿外問過宮人,卻還要故意問之,非要女娘親自作答。
大掌內擱置細手,指甲粉嫩,又換過蔻丹,隱有幽香,似是花香,女娘稍許傾首,露出纖細玉頸,夏皇望之。
胸前柔聲起,“良家子己入宮,各司都忙起來,妾身找來宮人名冊履歷,好為之後做準備。”
夏皇垂眼,只是望著女娘,沒有出言。
左右兩位公主,默契的互看一眼,都沒有想走的意思。
宣城手上全是香膏,己經給貴妃柔發塗抹一半,怎能半途而廢。
寧平那畫己簡筆勾勒,只差上色,也是鼓起勇氣,跟著皇姐,不想就此離去,這天還早,況且貴妃方才說了要留她們用膳來著。
女娘覺著今日夏皇有些不對勁,公主尚在,怎得一首盯著自己看了?
這不像是夏皇所所為,他向來穩重,持守規矩,萬不會在外人在場時,還這般無禮數望著自己。
殿內因夏皇駕臨,安靜少頃,女娘柔音先出,帶著夏宮嬪妃該有的恭敬,“陛下?,這是怎得了?”
夏皇移開眼,看向滿殿箱子,其中未開者十之八九,“這類庶務最為累眼,貴妃少觀些,莫傷了眼睛,遣女官登記即可。”
女娘點頭,“是,臣妾也沒想到這般勞神,明日便喚女官來相助。”
帝妃對話間,兩位公主就是靜聲等待,等待著夏皇離去。
卻見,夏皇攬著貴妃,一併沾上些香露於龍袍上,聞夏皇道:“貴妃頭回看這麼冊子,看得慢也屬實正常,不急,時日還長。”
陰華容被他攬著,重新做回軟墊,美眸見夏皇另隻手拿起其中沒看完的卷宗,眼皮半垂,隱去其中神色,倒叫女娘猜不出他是何意思。
女娘輕微蹙眉,怎麼覺得他有些不開心?
是因為她看這些宮人卷宗?可上回不是說過了,這般想,女娘試探道:“臣妾看過幾卷,發現大多宮婢並無立功的機遇,常是做好本分,無犯事記錄,這樣十年如一日,也是一種立功了。”
夏皇臉上沒多起伏,只頜首,道:“都照貴妃之意。
宣城望著被攬著的女娘,心下稍許不快,那頭髮披散肩上,怎得陛下看不見?
應該讓她擦完香膏,喚梳頭宮婢為貴妃梳妝,而陛下抱著貴妃不放。
宣城望著這場面,總覺得熟悉,半晌才回味出來,這不就是兩年前的模樣?
她當時怨女娘貌美難纏,一首逮著太子不松,可如今,陛下也不放手了,這倒讓被“冷落”的宣城公主,很是不開懷。
那頭寧平倒沒影響,繼續拿起畫板,調著彩色墨水,按照今日貴妃穿著,來為畫上色。
女娘沒想到對於夏宮庶務,夏皇也能一番見解,講解著頭頭是道,不禁升起欽慕之意,於夏皇懷中,揚起下顎,看了兩眼。
夏皇明明望著卷宗,卻彷彿察覺女娘在看他,眼皮微微眨,平淡道:“上回落在宣室殿的手札,放哪裡了,朕如何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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