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臨走時,已拿帕子為女娘簡單擦拭,無需湯浴清洗。
鍾母鬆口氣,才知夏皇忍住了,好歹知道分寸,女娘尚孕二月,連前三月都沒出,哪裡能行房事,而且夏皇重欲,沒個兩三時辰不會放過女娘。
鍾母面上和藹,摸著柔順烏黑長髮,道:“奴為娘娘束髮,梳個桃花髻可好?”
女娘輕輕點頭。
夏皇出來時,內殿只女娘一人,被他散下來的長髮,重新挽成髻,正背對著他,不知弄些什麼。
瞧著女娘纖姿倩影,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夏皇只覺火氣又從腹下湧上,頓時,望著女娘的黑眸深諳起來。
這才兩月,還要等到明年夏至,孩子才會降生。
夏皇閤眼,無聲嘆息。
方掀開眼皮,竟見女娘單腳從榻上跳下來,蹲在地面,似摔到,癱跪不起。
這可嚇得夏皇心頭頓時停住跳動,驚嚇溢到嗓子眼。
夏皇大步過去,還未走近抱起女娘,便見女娘悠然然起身,無事模樣重新坐回軟榻。
夏皇腳步頓止,剛清洗的後背全是冷汗,竟比朝堂哪哪造反還要來得刺激。
憑著身量優越,夏皇居高臨下俯視,得見女娘手裡拿著一精巧扳手,應是方才不慎掉到地上,才去彎身撿起,但單腳跳下去......
誰教她的!
許是頭頂目光灼灼,陰華容有所察覺,扭頭去看,見夏皇頎長身軀站在她身後,瞪目望著她。
女娘睜大水汪汪美眸,嬌靦全是無辜。
夏皇氣得說不出話,垂眼盯著女娘好半晌。
還是陰華容開口,小心翼翼道:“怎麼了?”
夏皇沒開口,在女娘注目中,走去外頭,竟是將鍾母喚來,瞧著夏皇在前走來,鍾母自後跟著,女娘蹙眉,總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郎君一副找事模樣,看了自己一眼,朝嚴肅鍾母道:“方才貴妃自榻上單腳跳下。”
鍾母倏然抬頭,一臉震驚的望著女娘,似是天塌下來。
“娘娘怎能這般調皮,竟不顧著您與腹中皇嗣?”鍾母沒忍住破口而出,宛如陰夫人般冷臉訓女娘。
陰華容輕張小口,睜圓眸子,整個僵硬,直接當場愣住。
這...這是跟她乳母告狀了?
女娘反駁:“我我沒有,我就是下去拿了扳手。”
夏皇微微揚起下頜,“朕都看見了,貴妃單足自榻跳下。”
女娘扭頭看夏皇。
鍾母痛心疾首,“奴知娘娘耐不住性子,幾次說要出去遊園玩耍,日後奴定時刻伴娘娘左右,定不能再行此危險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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