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二郎得了貴妃信,辦事迅疾,找來衛將軍喝酒,老話說酒後吐真言,不料衛將軍是個嘴把實的,喝醉了也不見吐出半句。
一場酒局下來,陰二郎喝得天花亂墜,分不清東南西北。
正欲酣睡,忽聽見身邊人開始說夢話,陰二郎當即酒醒,喚人拿來筆墨,一一記下,再寫信送去宮中。
女娘得信時,身邊正有夏皇,便同夏皇一起看完,不禁唏噓,原來那馬伕竟是一首愛慕寧平公主。
夏皇微微眯眼,薄唇下抿,“婚姻大事,自當父母做主。”
女娘看去一眼,默默嘆息,枕間尊貴的陛下也是太后一黨。
寧平情路當真坎坷,宮裡沒一個幫她的,女娘暗暗道,許是安靜但聰明的寧平知曉,求人的信只給貴妃殿送,當真是難為了女娘。
因為自個跟太后也是一夥的。
“因身孕,我己多時不曾往長信宮請安,久不在兩位尊長跟前表孝心,傳出來也不好聽的。”
女娘嘀嘀咕咕,還沒嘀咕完,就被夏皇打斷,姬珩不免皺眉,“你要去長信宮?”
女娘艱難轉過身,兩手捧著肚子,還在點頭,“是呀是呀,明日大陽,這幾日均未下雪,正好去給太皇太后並太后請安呢。”
漆黑床帳裡,夏皇臉色難看,沉聲道:“不準去!”
女娘仰頭,在那冷淡薄唇親一口,“要去嘛,要去嘛,陛下陪著臣妾好不好?臣妾捨不得離開陛下,那陛下一塊跟去,成不成?”
原來還知道帶上他,雖是這般想,夏皇臉上一緩和,但還是沒完全鬆口,只商量口吻道:“外面冷,別凍壞了你跟皇兒。”
女娘香軟玉指摸上瞧著硬挺但蓬軟的胸膛,郎君胸乳摸著也十分舒服。
夏皇沉默了,很是受用。
八個月來,除卻頭月尚且不知女娘身孕,顛龍倒鳳幾回歡愛,省親回宮後,就少有碰過。
奈何夏皇性慾過剩,實力也非凡,精氣更是壓過一眾郎君,女娘宛如藥劑,飲用上癮,消說碰一下,就是美眸瞧上一眼,夏皇只覺渾身一顫。
忍過頭西個月,便壓著女娘索吻,時常深吻許久,女娘扒都扒不下來,被親得渾身發軟,眸裡含水,嗔怒瞧著郎君。
這一瞧,又將剛壓下的火勾起來。
身量偉岸的夏皇首勾勾盯著女娘,活像是把人生吞了,卻不敢再動手,望著小小隆起來的肚子,似咬牙切齒般看著。
被女娘這一摸,夏皇氣息漸喘,沒忍住,伸頭過去,一個準的堵住女娘嬌唇。
......
鈴被拉響,外頭宮人進來點燈。
夏皇身上寢衣大敞著,露出星星帶紅點的赤裸胸膛,身下紈絝也未曾穿上,露出兩條精瘦的大長腿並著緊繃的窄腰。
宮婢遞去溫水。
長指自床帳伸出,顯出一修長手掌,拿過小巧瓷盞,無聲再入床帳去。
陰華容渾身沒了力氣,嬌軟靠在夏皇肩窩,身上粉白寢衣早不知扔何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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