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秦決明呀,有幾個女人能夠搭得上秦決明?只是秦家的財產就算了,還有他自己的星動娛樂。
秦決明無視張父,問張菘藍,“還有你的東西嗎?”
“沒有了,只有我媽的。”張菘藍笑著拉著秦決明直接就走了進去,走到了一個房間去。
張母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叫了一聲,“死丫頭,你給我站住。”
張菘藍才沒有理她,直接就抱著一個首飾盒,笑著說,“這是我媽留給我的,鑰匙不知道被他們丟到哪裡去了。”
“這是我的,是我的……”張母正想要去搶時,就被張父喝住了。
張父賠著笑,“秦少,這些東西都是小東西,不是問題,我們先出去談談大事吧。”
大事?會是什麼?
他們離開臥室,坐到了沙發上。
張菘藍擺弄著首飾盒,時不時的搖一搖,她當然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還有幾個易碎的,可是把張母心疼壞了。
張父終於提起了精神,向秦決明笑著,“決明啊,你看,你和菘藍的婚禮也辦了,孩子也有了,這聘禮你看看……”
“嫁妝呢?”張菘藍直接就問,“總是要給的吧。”
“閉嘴!”張父喝著。
“爸,你和我媽的共同財產,是一個一半,我媽過世時,外祖父和外祖母已經過世了,家裡沒有其他的親戚,她的那一份是你一半,我一半,我的那一半,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呀。”張菘藍大大方方的在秦決明的面前,掀起了家醜。
張父錯愕的看著張菘藍,又慌張的看向秦決明,剛想要開口,張母就搶過了話,“菘藍,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從小到大的衣食住行,上學的費用,哪個是不需要錢的呀,早就花完了的。”
張父拼命的點著頭,“對,早就花完了,菘藍,你不能這麼說!”
“我計算過了,應該沒有全部花完,還有一部分。”張菘藍將一份資料擺到桌上,“張先生過過目?如果覺得有不適合的地方,我可以請律師再算算。”
張父終於知道張菘藍回來是幹什麼的,這是來討債的,把秦決明帶過來就是為了有個後臺,討個好價錢吧?
“菘藍,你也不要太過分,今天的事情傳出去,秦家會跟著你一起丟人的!”張父說著這句話時,一直瞄著秦決明。
像秦家這麼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可能受得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估計回去以後也會給張菘藍警告的。
再說了,他們張家也不差,以後還可以有合作呢。
秦決明冷笑著擺弄著張菘藍的袖子,懶洋洋的說,“張先生,你別說,我最喜歡找麻煩,還真的是不怕丟人,當初有個女人小三上位擠走我媽,我到現在沒事還會在採訪上提一提呢,我怕這個?”
他又扯著張菘藍的頭髮,“你看看吧,怎麼處理,如果我們私下解決呢,就現在處理,如果張先生覺得不舒服,那我們的律師見,我秦決明別的沒有,時間最多。”
這是擺明了就是要對著幹啊!
張父也收起之前帶著諂媚的笑容,冷下了臉,指著門口說,“張菘藍,如果你不是回來認錯的,就帶著你的老公滾出去,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你.媽媽留下來的東西都是我的,沒有一分是你的。”
這早就是張菘藍預料之中的事情,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與秦決明對視一眼,透著得意,仿若就是在說“你看吧,我猜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