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其景壓抑著聲音,急切地傾訴,話裡話外全是不平:“他從小就嫉妒陸姐。
上學的時候,陸姐樣樣比他強,成績第一,體能第一,人緣更是比他好,他只能跟在陸姐後面當老二,能不嫉妒嗎!”
“後來陸姐因為家世參軍,他也跟著去了,本以為自己是男人,能憑性別優勢壓陸姐一頭。”
他抬頭冷哼一聲,語氣嘲諷:“結果陸姐立功無數,職位比他升得還快,他直接破防了。從那以後就一直針對陸姐,變著法的給她找麻煩。”
“就是個卑鄙小人!我們都最煩他了!!”王其景越說越氣,臉色漲得通紅。
林紓聞言,覺得這劇情還挺老套,但也挺真實。
世上總不缺這種人,一輩子活在別人的光環下,不想著怎麼提升自己,反而一門心思想把比自己優秀的人拉下水。
既可憐又可悲,也挺可笑的。
“那他這種人,怎麼還能當上部長?”按理說,這種沒本事的人,不該身居高位。
王其景沉默了一瞬,語氣極為不恥:“還能怎麼上來的,吃軟飯唄!”
“他岳父是B市高層,靠著老丈人的關係,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不然就憑他,一輩子撐死也就是個小職員。”
“裙帶關係?”林紓語氣直白,也有些不屑。
王其景點點頭,一臉嫌棄:“可給他牛壞了!天天拿著雞毛當令箭,手裡握著外出任務的分配權,看誰不順眼,就把誰派去最危險的任務,心黑得很!”
林紓沉默了一下,瞬間想通了關鍵開口問道:“這次江城的任務,也是他故意給陸易遙設的套?隱瞞情報,想讓你們去送死?”
王其景冷笑了一聲,語氣冰冷:“可不是嘛,他就是刻意不說那隻精神系喪屍的情報,把S級任務說成普通任務。要不是你和葉嵐,我們全隊都沒命了。”
“這人真是夠噁心的,怎麼沒被人半夜套麻袋揍一頓?”林紓惡狠狠的吐槽,就該讓這種小人吃點苦頭才對。
她要是陸易遙,早動手摁死許祁陽這種渣滓了。
“遲早的事!”王其景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哪天真忍不了了,我就半夜去給他套麻袋,好好出一口惡氣!”
安置新加入基地異能者的大樓,坐落在基地東側,是一棟灰白色的九層建築,外觀樸實無華,內裡乾淨整潔。
王其景領著她走進大樓,在一樓門衛那兒登了記,拿了房間鑰匙。
房間面積不大,擺放著兩張單人床,一張桌子和兩把配套的椅子,還有獨立的洗手間,設施算不上好,但勝在齊全。
牆上貼著醒目的入住須知:限時限量供水,晚上十點準時熄燈,嚴禁私拉電線,損壞屋內設施。
林紓環顧了一週,轉頭看向王其景,隨口問道:“你呢?你住哪兒?”
“我有專門的宿舍,離這兒不遠,就隔了一條街。”王其景指著窗外說道。
人平安送到,王其景告辭要走,林紓突然叫住他:“葉嵐該怎麼找我?或者我怎麼跟她匯合?”
“她應該也會來這棟樓,”王其景託著下巴解釋道,“新來或是短暫居住的異能者,一般都會統一安排在這棟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