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眾人陸續退守後方,來不及喘口氣,就迅速行動起來。
所有人抓緊修補基站園區的大門,堵死所有防護漏洞,嚴防喪屍再度突襲。
正當林紓心中忐忑,以為自己又要面臨來自黎燼的連環逼問,她要不要土遁開溜之際,事情迎來轉機。
何臨笙先一步叫住了黎燼,主動要和他商討下一步行動:“我們現在是退回C基地休整、重新部署,還是原地堅守、等待支援?”
黎燼一邊蹙眉,一邊擺手撇清關係:“你認錯了,我不是帶隊的。”
話音剛落,基站內側的裝置間鐵門被人從裡面推開。在場所有人沒料到裝置間還有其他人,全都不由自主地轉過頭望去。
一道沉穩冷肅的女聲隨之響起:“不必了,留下搶修裝置才是重中之重。一旦這裡被喪屍攻陷,我們可就沒翻盤的機會了。”
裝置間裡走出來一位女性,烏黑的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她面容嚴肅,歲月在她眼角留下幾道細紋,卻不損威嚴氣場。
她身著深灰色的工裝,胸口彆著兩支記號筆,手上還有未擦乾淨的機油和金屬屑,滿身幹練的技術人員模樣。
黎燼見狀立刻上前,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語,全然沒有剛才浮誇的姿態。
“王工,他是C基地過來支援的人。”他抬手示意了滿臉疑惑的何臨笙,接著補充道,“和HZ的委託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我的私人行程了。”
被稱作王工的女士點點頭,視線淡淡掃過何臨笙,最終眯起眼眸,將目光鎖定在人群裡全身僵硬,如遭雷擊的年輕人身上。
王其景瞬間瞳孔地震,大腦直接宕機。
因為這位不苟言笑的王工,不是別人,正是生他養他的親媽!
“媽、媽……你怎麼在這兒?!”
王女士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略顯嫌棄:“我是此次負責修復訊號基站的技術人員,你的事,等我忙完再跟你慢慢算賬。”
說罷,她踩著工程靴走到何臨笙面前,有條不紊地跟他商討起後續安排。
王其景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垂著頭手足無措。
林紓默默挪到他身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壓低聲音吐槽:“你居然還有媽?你怎麼沒說過啊?”
她心中暗自腹誹,早知道這小子還有家人在HZ基地,她說什麼也不帶他跑路。
看眼下這情況,合著倒黴的還不止她一個。
王其景哭笑不得:“你這叫什麼話!難不成我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林紓連忙擺手解釋。
隨即她又生無可戀地小聲碎碎念起來:“也太巧了,這也能遇到熟人。”
“巧個鬼,我完蛋了。”王其景一臉幽怨地看向林紓,“當初從HZ基地走的太急,根本沒來得及跟我媽說,我完了!”
他望著自家老媽王女士的背影,生怕她突然回頭閃現到自己面前,用一種慷慨赴義的悲壯,補了一句:“我會死的很慘。”
林紓沉默兩秒,看看王其景那張慘白的臉,再看看不遠處似笑非笑看著這邊的黎燼,拍了拍王其景的肩膀,同款絕望。
“巧了,”她語氣麻木,“我也是。”
——頭念個一出冒同而約不是更中心,境的妹難兄難種一有頗,度契默佳絕的憐相病同達間瞬,眼一視對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