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廠裡他們就分開了，秦守業首奔食堂找方主任。
方主任見到他的時候，臉上立馬堆起了笑。
“秦老弟！你來的也夠早的！”
“昨晚上的事情我聽說了！”
“你弄了差不多三千斤雞蛋回來！”
“你本事真夠大的！”
方主任笑呵呵的遞過去一根菸，秦守業則是拿出餘副廠長寫的條子遞了過去。
“方主任，你幫我開個條子，我去把錢領了。”
“秦老弟，不著急，我有事跟你說！”
“方主任，我今兒有不少事……你長話短說吧。”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秦老弟，你之前送我的那些東西，裡頭有兩件毛衣……我媳婦拿去給人顯擺了，有人託她問問，看你手裡還有沒有。”
“方主任，你說晚了……昨天我手裡剩下的幾件都送出去了。”
方主任有些失望。
“沒了……那算了。”
“我給你開單子！”
方主任坐回椅子上給他開了單子，蓋上了章。
“秦老弟，回頭你要是再弄到那種毛衣，給我留兩件！”
秦守業點頭答應了，伸手接過單子就走了。
他現在一大堆事沒做呢，沒工夫給方主任弄什麼毛衣。
再說了，兩件毛衣也賣不了幾個錢……等過些日子閒下來，再給他兩件也不是不行。
秦守業拿著單子去了辦公樓，他先去辦公室開了個採購單，然後才上樓找杜廠長。
杜廠長也剛來廠裡沒多大會，看到他就笑了。
“你小子行啊，悄悄地幹了這麼大的事！”
“杜廠長，就一車雞蛋，算什麼大事！”
“雞蛋？什麼雞蛋？”
“我昨晚上拉回來一車雞蛋，快有三千斤了！你不知道？”
杜廠長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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