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匡天佑點頭,“這兩人肯定是在城外切磋,不然好好的扶城不待,跑城外喂蚊子啊?”
“說得很有道理!”
匡天佑忽然想起什麼,臉色變得極其古怪:“完了……這些邪修要完了……”
蘇晚晴不解:“五師兄,什麼完了?師姐們來了不是好事嗎?”
匡天佑嘴唇哆嗦了一下:“你是不知道兩位師姐的手段……”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道白衣身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三師姐一手煉丹出神入化……但她還喜歡煉製一些稀奇古怪的丹藥,餵給人吃的那種……據說她有一種毒丹,吃了之後渾身潰爛但不死,痛上七天七夜才會嚥氣……”
“西師姐更狠,殺人不喜歡一劍斃命,反而喜歡折磨對手。她還專門研究過人體穴位,知道刺哪裡最痛……”
匡天佑越說越小聲,臉色越來越白。
蘇晚晴聽得眼睛越來越亮。
“這麼厲害?!”
匡天佑一愣,轉頭看見蘇晚晴那副兩眼放光、躍躍欲試的表情,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小師妹你這是什麼反應?
正常人聽到這個不應該害怕嗎?你怎麼還興奮上了?
匡天佑張了張嘴,想跟蘇晚晴“美化”一下兩位師姐的形象,但看著蘇晚晴那副“我好感興趣”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完了,完了。
這小師妹……也是個變態啊!
戰場上,冥長老警惕地盯著巫桃雨,沉聲道:“閣下是什麼人?這是我玄陰教與白骨宗的私事,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巫桃雨把玩著手中的長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路過,看你不順眼,行不行?”
冥長老臉色一黑:“你——!”
話還沒說完,一顆丹藥悄無聲息地飛到他面前,轟然炸開。
一團粉色的煙霧將冥長老籠罩其中。
冥長老下意識屏住呼吸,但還是晚了一步。煙霧順著皮膚滲入體內,他感覺自己的靈力開始變得滯澀,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堵塞經脈。
“毒丹?!”冥長老大驚失色。
紀芬菲從煙霧中走出來,白衣飄飄,笑容溫柔似水:“別緊張,就是讓你稍微……慢一點。”
冥長老咬牙,調動靈力逼毒,但那股藥力頑固得很,一時半會兒根本逼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