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乾的事嗎？
就在這時，之前去辦卡的小廝回來了。
“客人，您的身份令牌辦好了。”小廝雙手遞上一張金卡。
黃老眼皮都沒抬一下，首接大手一揮：“去，換成紫卡。”
小廝愣住了：“紫……紫卡？”
“聽不懂人話？”黃老瞪了他一眼，“還不快去？”
小廝連滾帶爬地跑了。
巫長老也反應過來，笑眯眯地補了一句：“小友，以後撫城的天字號包廂，您可以憑卡自由訂房，不用預約。”
蘇晚晴挑了挑眉，心裡暗爽：“這波不虧。”
不一會兒，紫卡送到。
黃老雙手捧著遞過來，那態度恭敬得像在伺候祖宗：“小友，拿好。三天後的拍賣會，記得準時到場。
另外，您以後在萬寶樓拍下的東西，一律給您打八折！”
“好，如此就多謝了。”蘇晚晴接過紫卡，隨手收進空間。
她頓了頓，忽然開口：“走之前，我想跟二位打聽兩個人。”
“您說！”黃老拍著胸脯，“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兩個女子來過扶城？”蘇晚晴看著兩人，緩緩道，“一個叫紀芬菲，一個叫巫桃雨。”
兩人對視一眼。
黃老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這……貌似沒聽說過。”
巫長老沉吟道：“小友要是不著急，給我點時間，萬寶樓有專門的資訊渠道，可以幫您打聽。
放心，這個不收您錢。”
蘇晚晴沉默了兩秒，擺了擺手：“沒聽說過就算了。”
既然兩位師姐並沒有暴露行蹤，那她也沒必要刨根問底。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至於專門打聽……”蘇晚晴笑了笑，“謝過巫長老的好意，不用了。”
說完，她拉著蕭靈轉身離開。
鑑寶室內，門關上的那一刻，黃老和巫長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這姑娘……”黃老低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