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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玄天宗,某個隱秘洞府。
慕文軒因為勞改表現不錯,減刑了半個月,總算恢復了自由。
三個人又湊到了一塊兒。
“慕師兄,你受苦了……”蘇柔滿臉過意不去,小聲抽泣著,“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受這麼大的委屈。”
慕文軒還沒接話,梁浩宇先炸了:“柔兒,這跟你有啥關係?要怪就怪蘇晚晴那個賤人!要不是她,咱能混成這熊樣?”
“柔兒,你別自責。”
慕文軒攥緊拳頭,牙咬得咯吱響,“都是蘇晚晴那個賤人害的。不弄死她,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咱這就收拾收拾,去攬月城。我回去求我爹,讓他派族裡的元嬰長老出馬,首接把她幹掉。
我就不信了,一個築基修士,還能翻了天不成?”
蘇柔乖巧地點頭,臉上寫滿擔憂,心裡的小人兒卻在狂舞:
“姐姐啊姐姐,你就可勁兒嘚瑟吧。等慕師兄回到家,看誰哭!”
她掏出兩瓶丹藥,遞給二人,語氣裡壓著得意:“慕師兄、梁師兄,這是我這幾個月的成果。
靠著藥王谷的傳承,我己經是二品煉丹師啦!”
雖然過程有些坎坷,經常莫名其妙地炸爐,練出廢丹,但蘇柔只怪自己天賦不夠,從未懷疑過傳承的真假。
在逆天的氣運下,她還是成功突破到了二品煉丹師。
只可惜她不知道,自己煉出的每一顆丹藥裡,都潛伏著一種難以察覺的丹毒,累積到一定程度,便會傷及根基。
兩人接過丹藥,眼睛一亮,滿臉欣喜:“柔兒,你太牛了!有你在,我們的修煉之路一片光明啊!”
蘇晚晴要是聽見這話,估計能笑到打鳴。
一片光明?
你們是不是對“光明”有什麼誤解?那分明是暗無天日好吧。
那些丹毒,夠你倆喝一壺又一壺的!
“師兄說的哪裡話,咱們仨誰跟誰啊,用得著這麼客氣?”蘇柔嬌滴滴地低下頭,聲音軟得能拉絲。
慕文軒和梁浩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守護蘇柔的決心。
“哼,只要有我們在,誰也甭想欺負柔兒!”
三人蹬上飛舟,嗖地朝攬月城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