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殘夢暴怒,袖袍一揮,一道血紅色的靈力化作利刃,呼嘯著朝蘇晚晴劈來。
“哎呀,打打殺殺的多不文明~”
蘇晚晴腳下一滑,輕飄飄地躲開了這一擊,血刃從她身側掠過,斬斷了身後一棵十人合抱粗的大樹,轟隆一聲倒了下來。
“喲,好大的火氣。”蘇晚晴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嚇死人家了~”
柳殘夢眼角一抽,又是一道血刃劈出:“賤人,有種你別躲!”
蘇晚晴再次躲開,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一腳踹出。
“你當我跟你一樣,腦袋空空嗎?不躲,你當我傻啊?”
巧的是,柳殘夢被踹飛的方向,正好有一堆新鮮的狗屎。
他整個人不偏不倚地摔了進去,臉上、身上糊滿了黃褐色的汙物,一股惡臭瞬間瀰漫開來。
“你——!”
柳殘夢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掐訣,一道道血刃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蘇晚晴左躲右閃,上躥下跳,動作行雲流水,愣是一根頭髮都沒被碰到。
她一邊閃避,一邊笑嘻嘻地開口:“哎呀呀,柳公子這是要走‘狗屎運’了?
不過你這運氣……怎麼又臭又髒呀?連狗都嫌你,特意給你留了份大禮呢~”
見柳殘夢氣得嘴唇發紫,她又補了一刀:“別那麼大火氣嘛,你現在的樣子多喜慶。
遠看像坨屎,近看……哦,還真是屎上雕花,好歹算件‘藝術品’呢。
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喊個媒婆?畢竟‘屎’到臨頭,也該成家了~”
柳殘夢的臉己經黑成了鍋底。
他堂堂元嬰期修士,修真界聞風喪膽的花間蝶君,殺一個築基期的小丫頭,居然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首接改名叫“柳丟人”算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柳殘夢停下攻擊,死死盯著蘇晚晴,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蘇晚晴歪了歪頭,笑得那叫一個天真無邪:“我啊?我叫蘇柔,是個好人。”
“……好人?”
柳殘夢差點被氣笑了,“你跳出來二話不說捅人刀子,這叫好人?我看你比我更適合當魔修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
蘇晚晴一本正經,“好人的定義是,對好人好,對壞人壞。
你是壞人,所以我殺你要的人,沒毛病啊。”
”……“:夢殘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