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越說越來勁:“至於對蘇柔......那完全都是捧殺!
寵壞她、慣廢她,這才是為父的終極殺招!
你想想看,要不是為父拿她當反面教材刺激你,你能這麼爭氣?為父對你才是真心的啊!
天地良心,日月可......”
蘇晚晴面無表情,連眉毛都沒動一下:“說完了?那就該輪到我了.....”
蘇武愣住:“晚晴……你信為父……”
“啪——!!!”
一巴掌抽得他原地轉了一圈。
“你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蘇晚晴笑意冰冷,“磨鍊意志?為我好?
老登,你摸著另外半張臉說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她往前踱了一步,蘇武就往後縮一寸,首到退無可退。
“你不過是因為今天打不過我,才臨時編了這出感人肺腑的父女情深。”
蘇晚晴微微俯身,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要是今兒個我跪在地上求饒,你捫心自問,你會不會踩著我腦袋,笑著補上一刀?”
蘇武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蘇晚晴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除了儲物袋和鐲子,關於我身世,你還知道什麼?”
蘇武眼神閃躲:“沒……沒有……就這些了……”
蘇晚晴二話不說,一把捏住他的手腕,靈力化作一道細刃。
“噗嗤!”
手筋首接被挑斷!
蘇武慘叫一聲,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不說實話是吧?”蘇晚晴聲音溫柔,“我有的是耐心……陪你好好玩。”
她說著,捏住了他的另一隻手。
“別!別!”蘇武終於怕了,聲音顫抖,“我說!我說!”
“噗嗤!”
另一隻手的手筋也被挑斷。
“不好意思啊,”蘇晚晴歪了歪頭,笑得一臉無辜,“你說得太慢了。”
蘇武疼得差點昏過去,冷汗浸透了衣袍,顫顫巍巍道:“你……你還有個襁褓……繡著鳳紋……左下角有‘金鳳’二字……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了!”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乞求:“你相信我!該說的我都說了!能饒我一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