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緩緩轉過身，眼眸裡頭淬滿了寒光，“慕文軒，我真的是受夠了！”
慕文軒愣了愣，下意識地扯出一個討好的笑：“柔兒，你……你別生氣，我知道是我不好，但.....”
“你知道個屁！”
蘇柔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你師尊說得沒錯，你就是個廢物！”
慕文軒的笑容僵在臉上。
“當初我也真是瞎了眼了，居然看上了你這麼一個廢物，你口口聲聲說要幫我報仇？”
蘇柔一步步逼近，聲音拔高，“可結果呢？蘇晚晴那個賤人活的好好的，而我呢？”
她伸手指著自己的臉：“被你一拖再拖，不是在捱打就是在捱打的路上！
慕文軒，你莫不是命中帶煞？靠近你的人都會變得不幸？
要我說，你師尊逐你出門逐得好啊，否則整個啟炎峰遲早都要被你剋死！”
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冰針，狠狠扎進慕文軒的心口。
他愣住了。
眼前這個滿眼嫌惡、言辭刻薄的女子，和他記憶中那個溫柔少女判若兩人！
“你……”慕文軒聲音發抖，“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他踉蹌著站起身，雙眼赤紅：“我變成這樣到底是為了誰啊？
若不是為了你一次次忤逆師尊，我到現在還是啟炎峰風光無限的大師兄，還是玄天宗新一代天驕！”
他一把抓住蘇柔的手腕，力道大得留下淤青：“師尊說你有問題，我不信！
師尊說你心機深沉，我替你辯解！師尊說你會害死我，我跟他拍了桌子！”
“我為你在玄天宗樹敵無數，為你放棄了啟炎峰首席的位置！
為你連最後的體面都不要了，只為幫你殺了蘇晚晴！”
蘇柔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後退兩步，臉上滿是不屑：“那都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少拿過去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綁架我。什麼啟炎峰首席，什麼新晉天驕？
那是你自己蠢，怪得了誰？”
她勾起唇角，笑意涼薄：“再說了，你做的這一切當真都是為了我？我看也不全是吧？
你敢說你對蘇晚晴沒有一絲怨恨？你敢說你幫我背鍋的時候，心裡沒有半分虛榮？”
“你只是想當英雄罷了，慕文軒。你想拯救誰，想被誰感激，想活在別人的仰望裡。
而我不過是恰好撞上了你這顆偽善的心，讓你有了表演的舞臺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