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人馬瞬間匯聚,爭先恐後朝著聲源地湧去。
......
與此同時,巫桃雨一身血色服飾從另一側殺出,手中長劍寒光凜冽,首取蘇柔面門。
“逮!哪裡來的正道走狗?識相點快把靈草交出來,這秘境我們血煞宗包了!”
“蘇師妹小心!”藍鶴大驚,拔劍迎上:“大膽邪修,休得猖狂!看刀!”
蘇柔後退數步,臉上滿是擔憂,聲音怯怯的:“藍師兄……小心有詐!”
兩人瞬間交手數招,劍氣縱橫。
藍鶴一劍劈來:“妖女,招式倒有幾分火候!”
巫桃雨側身避開,劍鋒貼著衣角劃過,嘴不饒人:“過獎過獎!
反倒是你招式軟弱無力,莫不是昨晚在溫柔鄉里耗盡了力氣?”
“放肆!”
藍鶴臉色鐵青,劍勢陡然凌厲三分,招招都帶著殺意。
巫桃雨一個後空翻拉開距離,心中暗歎:玄天宗的劍法太有辨識度,要不是怕被認出來壞了小師妹的好事,憑你這水平還不夠在我手裡過一招!
她嘴角一勾,心裡忍不住樂開了花:不過,小師妹給的法子可真是……夠缺德。
她可太喜歡了!
巫桃雨手腕一翻,一把白色粉末朝藍鶴面門撒去。
藍鶴下意識揮袖格擋:“哼,雕蟲小技!”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臉上癢得鑽心,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皮膚下爬動。
“你……你撒的什麼?!”藍鶴一邊瘋狂撓臉,一邊憤怒咆哮。
“哦~就是一點癢癢粉罷了!”
巫桃雨笑眯眯道,“別撓,越撓越癢,越癢越想撓,這就是個死迴圈。
友情建議你先跳支舞轉移注意力,說不定能好受點。”
藍鶴整張臉己經撓出了紅印,手背上的皮膚肉眼可見地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
他咬牙忍住劇癢,提劍再攻:“妖女,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巫桃雨腳下一滑,貼地滾出三丈遠,姿勢談不上優雅,但勝在實用。
畢竟小師妹說了,保命要緊,面子算什麼東西?
“哎呀,這就受不住了?”她從袖中又摸出一個小瓷瓶,“我還有更好東西沒給你試呢!”
藍鶴氣急敗壞,劍招都亂了章法:“無恥小人,當真是卑鄙!








